我叫鐘離詢,性別男,二十二歲,姑且算是南訣人。
本人向來奉行低調為王之道,自前世開始我就明白一個道理,一個人越高調就越會麻煩纏身,無論好事壞事都會找上你。
唯有悶聲發大財才是王道。
所以我能不出風頭絕不出風頭,只可惜,人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。
在南訣我由于太過得意忘形,行事開始愈發高調,終究是自食惡果,只得逃離南訣。
所以在來到北離后我心中暗暗發誓,一定要低調。
猥瑣發育,絕對不浪。
可現在……“我說,不是要跟著馬車有嗎?
這又是到哪了呀!”
“這是后院,正門咱們進的去?”
“你懂的挺多的嘛,賠錢貨。”
“那是,我可是老江湖。”
鐘離詢看著身邊兩個家伙,只覺得額頭正隱隱作痛。
“為毛我要跟你們兩個家伙一起來這啊!
我們明明才認識連一個時辰都沒到。”
鐘離詢忍了許久,在來到了一處后院,看到門上的顧府二字后,終于還是爆發了。
nima,自己只是喝個酒,怎么感覺又要被麻煩找上門了?
旁邊這倆貨來就來吧,非要拉自己下水。
“哎,鐘離兄此言差矣,正所謂相逢即是緣分,雖然你與我們認識時間不長,但我一眼就看出你是個心懷正義的好人一定會愿意跟我們一起的。”
百里東君一把摟住氣憤的鐘離詢開導了起來。
“等等,別說了,好像有人。”
同一時間,無論是司空長風還是鐘離詢都是面容一肅,察覺到周圍有人。
鐘離詢兩只手抓起二人衣領,腳下發力,一瞬間三人便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只見在不遠處一處樓閣上,兩位美麗的女子手中扯著絲線。
只見一持傘男子,凌空落于絲線之上,此時陰暗的天氣配上細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