榻。
很快她去問主持要了一些止血的草藥,紗布,酒,刀,季云染回到房間,讓落離準備熱水,看著面色蒼白的蕭行厭,她瞬間覺得這個男人挺可憐的,究竟是什么樣的事情,讓他被人追殺?
季云染很快回過神來:“忍著點,痛你就喊出來,這里沒有麻藥。”
蕭行厭眼神淡定的盯著她的側臉看著,額頭上冒出了冷汗,整個治療的過程中,最痛的時候也只是悶聲的“嗯”了一聲。
季云染將草藥敷在他的傷口上,緊接著就為他包扎傷口,她輕輕的彎腰,臉貼近他的發側,吐氣如蘭,將紗布一圈圈的從他的后背纏到胸前。
他就那樣注視著季云染,她的氣息散落在他的耳邊,他不知不覺耳朵紅了。
季云染倒是注意到了他的耳朵變紅了,給他包扎好后,便往后退了一步。
季云染的語氣冷淡而又疏離,“晚上我睡那個桌子旁邊吧?
你就睡這里吧,傷口不能再折騰了。”
蕭行厭一把拉過了她說:“多謝你救命之恩,不過你在害怕什么?
我都這樣了,你睡那里又沒有被子,不如我睡外面,你睡里面?”
季云染也不想被凍死,只能點頭答應,“好吧,那就以枕頭為界限,不準越界。”
失血過多的蕭行厭很快閉上了眼睛,他的嘴唇蒼白,整個人盡顯疲憊之態,不一會兒就聽到了季云染平穩的呼吸。
實在是太累了,這個晚上他們二人都很快睡著了。
再次醒來,己經是日上三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