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,我以前有這么舔狗嗎?”
商場外的街道上,許讓聽著典文斌講述他輝煌的過往,瞬間覺得自己高中真是傻b又離譜。
居然會去喜歡一個爛褲襠。
甚至前世到了三十歲的時候還被惡心一次。
許讓實際上到現(xiàn)在依舊沒有想起來,因為他上大學(xué)的時候就完全忘記楚瑤的存在。
反倒另一件事讓他記憶猶新。
那是老媽吳美玲女士在他三十歲時的一次催婚。
許讓實在拗不過答應(yīng)相親,跟一個長得頗有姿色的二婚少女見了面。
據(jù)說還是自己高中時期的同學(xué),但許讓對這女的早己毫無印象。
結(jié)果好家伙,兩人剛坐到餐桌前,對面張口就要三十萬彩禮和一線城市的一套房。
許讓怎么能拿得出手,但他還是問:我要出這些的話,那你出什么?
然后對面的二婚少女冷冷一笑,說看在許讓喜歡她這么多年的份上,自己還有個孩子。
許讓起身就走,飯錢都沒去結(jié)。
畢竟誰讓他一口沒吃桌上就己經(jīng)光盤行動了呢。
后來撈女在某信上把許讓罵了一通,還發(fā)了一串外國男的截圖,說讓他睜大狗眼好好看看外面的世界,外國男的是怎么帥氣又多金,好幾個都排著隊追她呢。
結(jié)果許讓打眼一瞧,好嘛,全是摘棉花的。
現(xiàn)在想起來,合著那女的就是楚瑤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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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讓強忍下心中的惡心,拉起旁邊的典文斌說道:“行了,不說這些,哥們帶你去賺錢。”
“啊?
真創(chuàng)業(yè)啊許哥,我還以為有這一千多塊錢咱們能瀟灑整個暑假呢。”
典文斌發(fā)出震驚,沒想到自己兄弟是認(rèn)真的。
“現(xiàn)在是兩千了。”
許讓將剛才從禿頭那里賺來的五百塊錢疊在一起,臉上露出微笑。
他己經(jīng)有了初步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