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承望明明是在說狐貍,可他的眼睛卻一首都盯著賀蘭辭。
這其中的意思就算是這個初入人世的小狐貍都明白過來,頓時炸了毛,它沖著賀承望齜牙咧嘴的。
毫不意外要是賀蘭辭的手沒有搭在它的身上,小狐貍必然是要沖出去將這賀承望的臉給撓花的!
這個人的靈魂都是黑得發臭的,不曉得平日里做了多少損陰德的事兒,胡佑白甚至都不開天眼去看,都知道這個人做的那些事兒必然是傷天害理的。
賀蘭辭將氣呼呼的小狐貍抱在懷中,隨后將趴在它頭頂的福寶捏起來丟在文件上,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小狐貍,他道:“二叔難道不知道么,有些人還不如動物呢,動物尚且知道護主,可有些人呢,連混吃等死的米蟲都當不來,天天就想著怎么去犯蠢。”
“賀蘭辭!”
賀承望猛地拍了一下桌子,“我是你的長輩,你怎么說話的!”
賀蘭辭并未說話,而是就這么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,眼中的冷意讓賀承望的火就像是被人生生潑了一盆冰水似的,瞬間泄氣了。
他訕訕笑道:“蘭辭啊,二叔今天來就是聽說你受傷了過來看看你,正好這依依剛好聽到,擔心你,就跟著一起過來了。”
“蘭辭,不是二叔說你,你這一個大男人天天忙里忙外的,身邊怎么也需要一個女人照顧你吧,依依是咱們看著長大的,又喜歡你,有些事情你也該考慮了。”
坐在賀承望身邊一首沒有說話的小姑娘猝不及防的被提到了,一張小臉頓時紅了起來,害羞的看著賀蘭辭。
胡佑白被賀蘭辭rua得都快打小呼嚕了,可在聽到賀承望的話后忍不住的看了眼明依依,可這一眼胡佑白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,小狐貍眨了眨眼睛,原本褐色的眼睛等再次睜開眼睛后變成了金色。
這次它看清楚了。
這個明依依的身后跟著一個渾身是傷的小姑娘,小姑娘看起來只有十二三歲的樣子,她看向明依依的眼神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