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黎雪緩緩睜開眼睛,是熟悉的天花板,她坐了起來,環(huán)顧西周,一切都是那么井然有序,這里是她的家。
"不對啊,我記得自己明明在練習(xí)花滑的啊"冰黎雪低喃道,她起身,拉開窗簾,黎明悄然而至,可她心里的陰霾卻越來越濃。
她極力回想著在滑冰場發(fā)生的事,可一切都是那么模糊,比起真實發(fā)生過,它更像夢。
很多夢醒來后就會被遺忘,即使曾在夢境里是那么真實地牽動著情感這一次,她決定去探尋。
她當(dāng)即向老師告了一天假,就出發(fā)去滑冰場了她不清楚自己昨天究竟做了什么,這里又發(fā)生了什么,但轉(zhuǎn)念一想,這畢竟是滑冰場,而她又是被粉絲贊譽為"冰雪女神",被林茜打趣稱"花滑腦"的冰黎雪,她的熱愛只允許她在這里做一件事在梳理好邏輯關(guān)系后,冰黎雪換上冰鞋踏上了場地,抬手,彎腰,旋轉(zhuǎn),跳躍,落地一氣呵成,就這樣不間斷地重復(fù)了無數(shù)次,可記憶依然沒有任何變化她疲憊地依靠在扶手上,指尖不自覺撫上,只此剎那,她感覺有一股洶涌的潮水涌向她的大腦,巨大的裂痕,冰結(jié)的蓮花,無盡的黑暗,強烈的無助感……和一對狐貍耳朵
她只感覺快要窒息了眼前的一切又變得模糊起來,一雙溫暖的手撫上冰黎雪的肩,"雪,你怎么了?
"
林茜關(guān)切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冰黎雪一顫,腦中的畫面消散殆盡,只有窒息感還殘留在體內(nèi),她無力地說道,"沒事,茜茜,我可能太累了吧。
"林茜看著面前人憔悴的面容,既責(zé)備又心疼,"雪,我知道你熱愛滑冰,但也要多關(guān)心一下自己,不要讓自己太疲憊。
""好"林茜看著面前女孩恍惚的神情,她隱約感覺到冰黎雪可能并不只是因為勞累,她從小和冰黎雪一起長大,自然無數(shù)次見過她滑冰時的狀態(tài),不管多累,都從未這樣的悵然若失"雪,雖然你失去了之前的記憶,但我都記得,我們從小一起長大,是最好的朋友,在我眼里,你就是我的親人",林茜沒有急于向冰黎雪印證些什么,頓了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