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中只剩下了空盤子。
回到家后,沈家兄弟各回了各自的院子,而沈寧則是馬不停蹄地端著方糕去了父親沈景嚴的書房。
剛走到書房門口,沈寧剛想叫管家張叔進去和父親說一聲,便聽到了沈父的聲音,“是阿寧來了嗎?
快進來。”
看見穿著青色衣衫的小女兒小跑進書房,邀功似地舉著食盒站在他面前時,沈父眼底蘊滿了笑意,“我們阿寧是大姑娘了,知道給爹爹做點心了。”
沈寧的頭被沈父揉了揉,掌心將溫度傳遞給了沈寧,這般好的父親,前世卻因他而死,現今他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眼前,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占據了她的心臟。
用完晚膳后,沈寧去了沈初明的院子。
她想習武,不需十分精通,只要能防身就行。
上輩子的經驗告訴她,唯有能自保,才是最重要的。
相對于儒雅的大哥來說,二哥的武藝更靈巧,適合她學習。
沈初明在知曉了妹妹的來意后,雖很疑惑為何配個侍衛(wèi)便能解決的事,妹妹卻要親自學,習武可不是什么輕松的活,但耐不住沈寧的撒嬌,最終只能答應了她,并和她約定好第二日早上開始鍛煉。
沈寧心滿意足回到自己的院子,思考著第一日鍛煉定然不輕松,便早早地就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