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楚湘的眼睛,看不見她。
同時他倆也不知道為什么遲鐘能看見。
白裙姑娘開口說:“我不會傷害您的。”
“那你為什么要跟著我?”
遲鐘說,還把她的話轉告,“她說她不會傷害我。”
“……幫幫我。”
她眼角滲出血,“求您幫幫我,只有您能看到我,我等了很久很久了……”遲鐘的恐懼感消失了一些,茫然地歪頭,“我現在一點自由都沒有,怎么幫你?”
“我們可以幫你。”
左古隴說,“我認識一個風水先生,現在在外地,過兩天請他來,您有什么需求可以跟他說,不要傷害遲鐘先生。”
她又不說話了,縮在座位上,看起來楚楚可憐。
到了聯邦,遲鐘下車,那白裙姑娘也下了車。
遲鐘攥著符紙往里走,齊魯目送他的身影消失。
他倆從今天開始就是放年假了,如果再進去陪遲鐘就太可疑了,遲鐘只能自己回去。
“您今天回來得太晚了。”
諾依的聲音在他邁入大廈門的那一刻響起。
遲鐘抱著花燈,哪怕內心被嚇得都要炸毛,仍然能保持面上的冷靜,他甚至還能沖諾依的攝像頭笑一笑,“很抱歉,不過外面實在是太好玩了,沒注意時間。”
“您身體不好,外面天冷,需要循序漸進。
如果下次再出去,我會申請執法者陪同,杜絕今晚的事情再發生。”
遲鐘撇撇嘴,“好吧好吧。
不過我還沒有看完書,我能去寧醫生那里面。”
諾依緩和了態度,“可以。”
遲鐘又笑了,然后走向電梯,出乎意料的是電梯里竟然有人。
“喲,哪玩去了?”
閃耀兩手插兜,“花燈挺好看啊,去不夜城了?
今天人可是多啊。”
遲鐘沒說話。
因為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