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者你端過來也行,省得鳶鳶來回跑...”慕虎媽話都沒說完,他就煩躁地跑了。跑來民宿,越想越生氣,又打電話把時鳶叫了過來。憑什么肚子餓的是她,受罪的卻是他?...裴景初一把將女孩拉到身后,又伸手擋在她的前面,這才放下心來,“你給我閉嘴。”男人聲音冷冽,就差把拳頭掄他臉上,除了自己任何人都不可以兇時鳶。慕虎干瞪著眼睛,直起腰板“我就要說!”裴景初手指握成拳頭,又即刻壓下怒意:“我來就好,你去睡覺。”礙于時鳶也在,他忍著沒揍他,不過這筆賬他記下了。慕虎拍了拍手,解下腰間粉色碎花連衣裙,隨意扔到了一邊:“睡覺去咯。”走到門口還遞給時鳶一個得意的眼神,像是再說:只能幫你到這了。裴景初挽起衣袖,往面粉里加了少許水開始揉搓,“先揉搓一會兒,看能不能成團,再決定需要加多少水。”男人半挽起的袖口露出一節結實的小臂,抬眼看向愣神的女孩,“算了,你別學了,坐那等著吧。”女孩不解地抓耳撓腮,以為他是生氣了,“哦。”說完便搬了把椅子坐在他面前。等手上沾滿面粉后,裴景初才發現忘系圍裙了。他掃了眼慵懶依靠在座椅上的女孩,嘴角溢起一絲苦笑,“鳶鳶,能幫我系一下圍裙嗎?”時鳶朝他那邊看了一眼,眸心的驚訝一閃而過,然后走上前,拿起那條粉色碎花圍裙。男人背對著她,張開雙手,給她騰出足夠的空間。因為看不清前面的狀況,女孩只能貼著他的后背。耳側是自己愈來愈重的呼吸聲,偏生指尖還在打滑。圍裙總是從指尖溜走,越是這樣她就越是著急,急得額頭冒出了細汗。終于成功從他的身前繞了過來,時鳶暫時松了口氣,給他系了一個完美的蝴蝶結。腰間的手臂抽走,裴景初才轉身。怎料一轉身便看見女孩額前晶瑩的汗珠。他垂睫,勉強止住笑意:“就系個圍裙,怎么搞得像我能吃了你一樣?”本來就萬分尷尬,這下又被男人挑破,時鳶真想挖個地洞鉆進去。“沒...沒有,我只是第一次干這種事情。”此話一出場面立刻變得十分尷尬,她真想給自己一巴掌,她都胡說八道了些什么?裴景初輕笑了一聲,“站著不累嗎?去那坐著等吧。”女孩乖巧地再次坐到椅子上,支起下巴盯著男人鋒利的下頜線條看,只是看著看著就開始犯困。面揉好了,等著醒發的時間,裴景初去準備餃子餡。他也是好久沒有下過廚了,自從回國后他幾乎沒有進過廚房。“韭菜吃嗎?”男人回望過去,只見女孩靠在椅背上,雙目緊閉,安靜得睡著了。難怪沒發出聲音。他去水池邊將手沖洗干凈,然后緩步向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