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川不知道怎么安慰裴景初,索性把他的腦袋按到自己肩膀上,并用空出來的手輕輕撫摸著他的后背。這也是裴景初第一次發現慕川原來這么有用。雨勢漸停,青磚石瓦上殘留的雨水仿佛在訴說著男人一直不可言說的秘密。時鳶坐在慕虎家的沙發上,掐了一顆葡萄塞嘴里:“我現在能出去見他了嗎?”慕虎剛洗完澡,用毛巾擦拭著頭發上的水珠,“死樣,你急什么?!薄霸绞禽p易得到的東西越是不知道珍惜,全天下的臭男人都一樣。”他雙手在空中胡亂比劃著,轉而又用嚴肅的語氣道,“當然我除外啊?!迸⑼鲁銎咸哑ぃ舆M了垃圾桶里,又抽了張紙巾擦掉掌心的水漬?!澳俏椰F在還要干嘛啊?”說實話,她有點著急了,她了解裴景初,向來沒什么耐心。這次能追到這已經很令她震驚了,她怕自己再作下去,裴景初一氣之下跑了,以后不管她了。男人放下毛巾,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你在這待著,別出去,我去會會他。”時鳶只能聽這個軍師的,乖乖坐在沙發上不亂跑。話音剛落,門口處傳來動靜,女孩抬眼看過去,是慕虎的媽媽?!耙惶斓酵砀愕媚胁荒信慌?,你知道外頭的人都說什么嗎?”“都說恭喜我生了兒子送個女兒,我還尋思著哪來的女兒!”女人氣得五官都擠壓在了一起,作勢就要打他。慕虎做了個鬼臉,沒有與母親頂嘴。女人轉頭看到沙發上坐著的女孩,怒意瞬間消失不見:“這是小虎的女朋友吧?”她是故意這樣說的,之前慕虎也帶過好多個女孩子回來,可像時鳶這么水靈的倒是第一次見,她打心底里喜歡。小姑娘皮膚白嫩,像剝了殼的水煮蛋,未施粉黛也叫人移不開眼。慕虎戴好假發,摔門出去了。雨后,空氣中浮滿了草木清香,一絲絲涼意席卷而來。慕虎徑自往民宿走,果不其然撞見兩個身材高大的男人,他選擇無視抬腳往里走。猛然間,手臂被人扯了下,他轉身看過去,眼里即將燃起的怒火霎時消失不見?!靶≈硌?,有何貴干?”他上下打量著面前長相英俊的男人?!八谀??”裴景初把慕川推到身后,一股憤怒的氣息彌漫而開。慕虎伸手掐住下巴,“我當然知道她在哪,我就不告訴你!”他甚至故意做了個鬼臉。慕川氣得都要跳腳打他,幸好被裴景初攔住了?!拔沂莵碚宜狼傅?,道完就會走,不打擾她?!迸峋俺鯄旱蜕ひ?,再一次忍住心中的怒火。他知道此刻不能得罪慕虎,女孩的下落只有他知道,所以必須忍?。 暗狼赣杏脝幔课叶悸爼r鳶說了,她每交一個男朋友你總是各種不滿意?!蹦交⒃谒磉呣D了個圈,“所以你究竟是不滿意人,還是對她有別的想法。”這時的慕川再也忍不了,一拳砸在了他的嘴角,慕虎站不穩,摔了一跤,腦袋還磕破了。“我們老板問你話,你只需要回答就行了,你還沒資格提出問題!”慕川低頭看著泛紅的骨節,心里默默喊疼。叮鈴鈴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