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初夏,墨城。
賀家別墅即將舉行家庭宴會。
二樓左邊第一個房間內(nèi),窸窸窣窣摩擦聲作響。
“聲音不夠大。”
“你太壞了,你想讓賀家都知道咱倆的關(guān)系嗎?”
.......
站在門外的蘇默抬手剛準備敲門,一段放浪纏綿的對話刺入耳朵里。
她收回懸在半空中的手指,環(huán)起雙臂倚在墻壁,嘲諷地勾唇輕笑。
還未見到賀淮序本人,就聽到他提供的免費大片配音。
蘇默把玩著白皙的手指,不禁輕輕搖頭,賀家在墨城也算數(shù)一數(shù)二富人,怎么房子的隔音效果這么差。
房內(nèi)手機振動嗡嗡作響,女人不情愿地撈起瞧了一眼,眉頭緊蹙。
扯過床單胡亂擦了擦,“我得走了,你自已慢慢收拾,下次再來陪你。”說著,快速套上紅色連衣裙。
門外的蘇默也沒閑著,抬腕看了眼時間,輕嗤:“呵,才七秒。”
女人躡手躡腳走到門前扭動門把手,賊兮兮往外探出腦袋,霎時呼吸滯留,驚了一大跳!
她趕緊捂住想要尖叫的嘴巴,生怕發(fā)出聲音引起正廳里人群關(guān)注。
那就大事不妙了!
賀淮序見女人往房內(nèi)倒退幾步,眉間多了抹疑惑。
家里的下人也不是沒看見過,就算知道他偷葷,也毫不在意,不就是個床|伴。
他扯過一條白色浴巾圍在腰間,悠悠地走過去,漫不經(jīng)心的問:“怎么了,誰讓你嚇成這樣?”
走到門外往旁邊瞥眼,一身黑色緊身衣的女子面無表情地倚在墻壁。
賀淮序瞇著眼睛侵略性地掃視。
天鵝細頸,杏眸清澈,鼻頭小巧,唇部...性感。
含住它,應(yīng)該不錯!
只是,她面帶冷酷,不含半絲柔情。
他的目光朝向脖頸下身材打量,腰肢纖細,臀|部飽記挺翹。但穿著過于保守,包裹太嚴實。
沒興趣。
蘇默立直身子正對他,睨了一眼,這就是賀家大孫子?
長的倒是不難看,一股風(fēng)流浪子情態(tài)。只聞他是個海歸,其余一概不了解。
也不需要了解,一看就是隨意劈|腿發(fā)|情的泰迪犬!
這種一眼望去就是渣貨的男人,怎可能通意和他交朋友?連與他說上幾句話都覺得胃里翻江倒海。
賀淮序勾勾唇:“你是蘇默?”
前幾天就聽賀霆山提過蘇家外孫女今天來家里吃飯,要介紹兩人互相認識。
為此,家宴還搞得挺隆重的,他明白那老頭兒是何居心。
蘇默眼含譏諷,未回答他的問題,淡淡說了句:“賀爺爺讓我叫你下樓。”
漂亮的杏眸掃過這個赤|裸上身的男人,心里再次激起嘲笑。
一條細狗,身材比板凳還板正,手臂還不如老娘有肌肉。
就這身子骨,真替他擔(dān)憂哪天趴在女人身上起不來了。
那驚慌的女人借他倆說話之際,從縫隙中溜走,倉皇逃向三樓。
賀淮序沒有理會,見蘇默目光看向自已,手指扶在腰間浴巾暗有所指,挑眉問:“對我感興趣?”
蘇默喟嘆,本想用毒舌懟死他,可今天是被邀請來的,總要給賀霆山面子,不得不收緊嘴巴。
她帥氣轉(zhuǎn)身,烏黑長發(fā)飄逸揮灑,扔下一句:“別自戀了,賀少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