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自己折騰成這樣?”周落雪轉(zhuǎn)頭,依稀辨認(rèn)出來人是陸星河:“是你啊……”陸星河放下酒杯,在一旁落座:“你是有什么很難過的事嗎?”周落雪撐著腦袋看著陸星河,可眼眸卻空洞沒有焦距,自顧自呢喃:“我只是……沒有什么開心的事了。”
“我知道不能愛也不該愛,可我偏偏無法懺悔,難以悔改……”“每一次見面都像在告別……我真的快要瘋掉了……”陸星河一哽,正想問她愛誰,喝醉了的周落雪卻坐不穩(wěn)倒了下去。
“小心!”他扶著人,耳邊卻傳來對(duì)方哽咽的一句:“周起云,你陪陪我好不好?我不想要你當(dāng)我哥哥……”陸星河霎時(shí)明白過來,低頭凝著爛醉卻破碎的女人,說不是心頭是嫉妒多還是心痛多。
“你不能再喝了,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周起云……”聽著女人的念叨,陸星河無奈拿過周落雪的手機(jī),一打開鎖屏,屏保竟是一個(gè)帶著金絲眼鏡的男人。
陸星河不由冷哼一聲,找出周起云的號(hào)碼撥了過去,電話很快接通。
“周起云,周落雪她哥?我是陸星河,她喝醉了,你趕緊來周五酒吧接她。”
說完,陸星河就掛斷了電話。
他扶著人出去,不料,剛出大門,也就這幾分鐘的時(shí)間,竟然就在不遠(yuǎn)處見到了趕來的周起云。
男人正向他們走來,冷言警惕:“把人交給我。”
兩個(gè)男人各自看了一眼,陸星河嗤笑一聲:“人模狗樣!”都是男人,誰還知道對(duì)方眼里哪點(diǎn)隱晦的男女心思。
這時(shí),迷糊的周落雪忽得抬頭,直勾勾盯著周起云,跌跌撞撞沖他伸手:“周起云?我又做夢(mèng)了嗎?”陸星河一僵。
周起云收回視線,抱住周落雪,將人打橫抱起。
周落雪只感覺自己靠上一個(gè)溫暖的胸膛,一股熟悉的雪松味道傳來,她安心的在他懷里找了一個(g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