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祭祀爺爺,您找我?”阿魯的聲音在外面響起。“進來吧。”祭祀喚了他進來,深深看了他一眼,問道:“聽阿銀說,是阿月救了你?”阿魯點頭。“你有什么想法?”祭祀問道。阿魯握緊了雙拳,沉默了一會兒,說道:“我佩服他,他比阿銀還要厲害,我不應該說他瘦弱,更不應該瞧不起他。”“還有呢?”“他是我的救命恩人,我會報答他的。”阿魯認真說道,頓了片刻,又道:“我已經決定不和他爭阿桑了,阿桑很優秀,她應該配最好的勇士,我覺得阿月可以成為部族里最厲害的勇士。”祭祀嘴角抽了抽,他要知道的不是這個。少年少女們的情情愛愛他不想知道,阿桑以后會嫁給誰,那是以后的事,也不是阿魯能夠左右的。“阿娜呢?我聽說她很不喜歡阿月?”祭祀又道。阿魯沉默了。阿娜的確很不喜歡阿月,而且還是因他而起。“那個裝有引蛇草的框子是阿娜的,是她把那個框子交給了阿月,然后說是去摘果子,卻不知道為什么這回去了。”祭祀繼續說道。阿魯知道他的意思,事實上,他也在懷疑了。當時他要背阿娜回來讓祭祀救她的時候,他聽到她說是阿月,當時他的確很憤怒。可等確定了阿娜沒事,回來的一路上他就想明白了很多事情。就像祭祀說的,裝有引蛇草的那個框子是阿娜的。沒有阿娜的同意,阿月不可能把引蛇草裝到她的框子里。而且阿娜也不會同意別人把引蛇草裝到她的框子里。除非,采了引蛇草裝到框子里的人是阿娜自己。而剛才回來后,阿月說,是阿娜把框子交給他就說要去摘果子。可事實上,她卻沒有去摘果子。事情是怎么回事,他已經想明白了。正是因為明白了,才更覺得愧疚。他認真道:“阿月是我的恩人,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他,阿娜也不行。”祭祀看著他認真的樣子,點了點頭,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,語重心長道:“阿魯,你是個很好的少年,改掉魯莽這一點小毛病,你的未來不會比阿銀差。”“謝謝祭祀爺爺教誨,我記住了。”阿魯說道。其實,他也知道沖動和魯莽是他最大的毛病,可脾氣上來了根本控制不住。就像對付那三頭野豬的時候,一旦沖動起來,他就很容易做出讓自己后悔的事情。“嗯,去吧,照顧好阿娜,好好和她說說,我和族長就不去找她談話了。”祭祀語重心長道。阿魯感激的點頭:“謝謝祭祀爺爺。”阿魯剛一走,阿桑就在門口探頭探腦。祭祀剛扭頭就看到她,不由好笑:“你這小丫頭又想干什么?”“嘿嘿嘿,祭祀爺爺。”阿桑笑嘻嘻的進來,挽住了他的胳膊,說道:“我覺得阿月特別厲害。”祭祀點頭:“嗯,雖然我沒有親眼所見,但阿銀和阿魯都和我說了。”“祭祀爺爺也這么認為對吧,那......”阿桑拉著他的胳膊,不住的搖啊搖:“阿月身上的傷還沒好,祭祀爺爺是不是應該再把你的神藥給他一些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