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紅珊直接帶著兩位塢蠱師走向了聲音傳來的屋子里。推門進去,就看到了房間里坐著的兩人。一個是五長老,而另一個正是冷大夫。“爺爺,五長老。”蘇紅珊打了招呼。冷大夫道:“丫頭來了,先坐下再說。”說話間,目光就落在了兩位塢蠱師身上,嚴肅道:“看來是真要麻煩你們了,我剛才去給那小子診過脈了,和老皇帝當初的脈象相差無幾。”“比老皇帝情況如何?”蘇紅珊問道,心下有些擔(dān)憂。子母蠱她也是特意了解過的,知道沒人發(fā)動母蠱的話,子蠱一般是不會在中蠱者體內(nèi)作亂的,中蠱者也不會有什么不適。可冷冥炎已經(jīng)被診斷出得了重病,說明冷如雪沒少操控著子母蠱對冷冥炎動手。冷大夫搖頭:“不是很樂觀。”冷大夫的話讓眾人心情沉重。塢蠱師道:“如果真的是子母蠱的話,必須要紫霜才能解,可紫霜并沒有和我們一起過來。”因為紫霜只有在平西城那邊才有,雖然當時猜到冷冥炎有可能是中了子母蠱后就派人去采紫霜了,可到底要繞不遠的路,根本趕不及,只能下一批過來。可他們繞遠路走另外的航線本就晚了五六天,按說紫霜也應(yīng)該快要送到了、蘇紅珊忽然想到了什么,道:“爺爺,必須得安排人去接。”冷大夫也想到了這一茬。冷如雪在小島上有埋伏。他們有冷大夫和冷無眠在,知道另一條航線才躲過了埋伏,和專門負責(zé)運送紫霜的卻不知道,一旦落入埋伏......運送紫霜的這批人比他們當時的人可少太多了,一旦落入冷如雪的埋伏,必死無疑。從平西城到無相城,光是一個單趟就得兩個月,根本經(jīng)不起耽擱。“我立馬去安排。”冷大夫道。可眾人心情都很沉重。按照時間來算,這幾天護送紫霜的人應(yīng)該差不多要到小島了。可他們要從另外一條航線去接的話,最少還得六七天的時間......情況不容樂觀。“爺爺,來不及了。”蘇紅珊說出了眾人心里的擔(dān)憂,想了下,說:“爺爺你帶塢蠱師留在這,先想法子替父親穩(wěn)住情況,我去小島那邊接紫霜。”“不行!”一直沒有說話的五長老忽然開口。眾人的視線都落在了他身上。五長老嘆了口氣道:“小島上已經(jīng)全部被換成了冷如雪的人,你根本沒法靠近。”蘇紅珊自然知道。不然冷如雪也不會那么明目張膽的直接讓人在小島上埋伏他們。只是,現(xiàn)在走另外的航線去接人已然來不及。“謝謝五長老提醒,我會小心的。”蘇紅珊說道。“你這丫頭。“五長老無奈道:“你到底有沒有聽懂我說的話。”蘇紅珊笑了笑,說道:“我知道五長老是擔(dān)心我,不過五長老想必不知道,我第一次來無相城的時候,就替爺爺解決了藏在島上奸細,將小島上的護衛(wèi)重新洗牌,我能做到一次就能做到第二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