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這不包括沈玉。沈玉這還是第一次離開無相城,一路上和蘇石頭兩人談情說愛感情一日千里,還特別憧憬大陸的生活,每日里蘇石頭對會和他說大陸的各種事情,說他生活過的向陽村,青陽縣臨安府,又說京城,只說的沈玉向往不已。所以即便是日日吃海鮮,她都覺得值得。哪怕是讓她連著吃半年,只能能去大陸,去蘇石頭生活的地方,她也興奮不已。船上的日子實在無聊,去的時候蘇紅珊和韓夜霖在擔(dān)心著蘇石頭和韓小山,在這樣的擔(dān)憂下除了覺得船上的日子煎熬盼著早日到無相城以外,也不覺得無聊。可回去的時候,人都找到了,所有人都輕輕松松的,就顯得這日子有些無聊了。于是,蘇紅珊除了教會了兩艘穿上的人打撲克斗地主,玩麻將以外,剩下的時間就都在和冷大夫一起研究醫(yī)術(shù)毒術(shù)了。爺孫二人一起探討研究,兩人或多或少都有進步,尤其是蘇紅珊。回來之前,她呆在藏書閣六樓囫圇吞棗讀的那些書一路上就消化了六七成,進步何止是一日千里。有時候就連冷大夫都說不如她了。一個多月的時間,說快也快,說慢也慢。就在瞞船的撲克麻將聲中,船只終于到了近海。“再有一日就能到了。”韓夜霖站在甲板上說道。一日后,兩艘船在深城碼頭停下,一行人低調(diào)下船,早有車隊在等著。一行人上馬的上馬,上馬車的上馬車,正要朝著下面人早就安排好的客棧行去。這一路上在船上一個多月,剛一下船還有些不適應(yīng),再加上正是夜里,所有人都有些疲累,急需要去客棧好好休養(yǎng)。可結(jié)果還不待他們出發(fā),就忽然冒出一隊黑衣人包圍了他們,二話不說就廝殺起來。好在蘇紅珊身邊不管是原本的暗衛(wèi),還是冷冥炎給的四十人,各個都是絕頂高手,對付這一隊黑衣人輕而易舉。前后不過一刻鐘,一隊足足五六十的黑衣人就只剩下三個活口。“說,你是誰派來的?”廖南長劍抵在其中一人的脖子上。黑衣人根本不說話,下一刻頭一歪就倒了下去。廖南一驚,知道是這人服毒自盡,連忙就要迫使其他兩人吐出毒藥再逼問,可已經(jīng)晚了。在第一人倒下不過一吸時間,另外兩人也全都倒下了。廖南臉都黑了,跪下認錯:“主子,是屬下失職。”韓夜霖擺了擺手。廖北上前檢查這些人身上可有其他能證明身份的東西,可檢查一圈下來,什么都沒檢查出來。“走吧。”韓夜霖并不在意,直接帶著人回客棧。廖南起身,懊惱的拍自己腦袋:“肯定是在船上呆太長時間都呆傻了。”廖北毫不客氣的吐槽:“應(yīng)該是進的海水太多。”“廖北!”廖南咬牙切齒。廖北冷嗤:“這種死士口中藏毒這是最基本的操作,連這個都能忘了,不是進海水太多是什么?”廖南咬牙切齒,卻無從反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