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麟說完直接又送到了自己的嘴巴里。歐陽雨氣壞了:“你個壞蛋,給我一口!”沈麟夾起來送到了她嘴巴里:“瞧把你矯情的,就跟小時候你跟我不是一起長大的似的。”“你不是說男女授受不親的嗎?你這樣我會多想的。”“想個屁!把我當你哥就行了。”沈麟向來大大咧咧的,根本不把這種事情放在眼里。吃完了早餐,沈麟把東西全都收拾完坐到了床邊看著她:“跟你商量個事。”“你是不是要放下我跑路了?”沈麟打了個響指:“嗯,猜的不錯。給你兩條路,一是跟著我回南州,不過在你的腿傷沒有好之前,我?guī)闳ノ业乃饺藙e墅里先住著。”“那第二條路呢?”“我給霍總打個電話,讓他派兩個傭人來照顧你。不過這期間你不要指望有任何熟悉的人來看你,因為我姐和樓小溪全都在坐月子。而且其他人都是男人,人家肯定是要避嫌的,最多來看你一面,站個五分鐘就走了。現(xiàn)在告訴我吧,你選哪一條?”“我跟你回去。”她不是傻子,這種時候要是連沈麟都不管她了,那她留在京海會更慘一些。或者說只能讓人家看笑話,哪怕有傭人,她也覺得自己現(xiàn)在在別人眼里就是一個大笑話。“行,那我去辦出院手續(xù)。霍總那邊我會告訴他們。”沈麟很快辦完出院手續(xù),帶著歐陽雨離開了醫(yī)院。登機之前,給霍景川打了個電話,人家倒也沒說什么,畢竟現(xiàn)在歐陽雨回南州養(yǎng)傷,還算是個好的選擇。留在京海市,她也是只會更加尷尬而已。沈麟一般都是晚上加班的時候,才會回自己的私人別墅,平常都是回沈家別墅里住。不過現(xiàn)在他正在接手父親公司里的事情,每天忙的他一個頭兩個大。就算是把歐陽雨接回了南州的別墅,也是安排了傭人照顧歐陽雨,不過即使是這樣歐陽雨也感覺挺舒服的。畢竟這里的傭人都不知道她發(fā)生了什么事,反而很是心疼她,體貼的照顧她,這讓歐陽雨的心情不錯。......季歌和樓小溪是歐陽雨跟著沈麟回南州的時候,才知道了歐陽雨昨天晚上被bangjia,甚至還被人插了一刀受了傷的事。聽的兩個人都有些后怕。“我的天哪,昨天晚上你們怎么不告訴我們?”“就是呀,小雨她受了那么嚴重的傷,肯定會傷心死的。”霍景川握著樓小溪的手道:“這種事情告訴你們兩個,昨天晚上也只會讓你們睡不著覺。你倆全都是剛做了媽媽的人,你們睡不好直接影響的便是我們的孩子。”余霆同意地點頭:“老大說的對,再說這事原本就是歐陽雨這個女孩子太執(zhí)拗了。她是心里有怨言,那大家好好的聊一聊不行嗎?非要在那里使小性子。”樓小溪一臉擔憂看著霍景川道:“那些人輕易就進了咱們的莊園,那以后他們豈不是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了?”霍景川笑笑:“昨天晚上是故意把他們放進來的,歐陽雨原本也是受不了傷的。當時晚上去了幾分鐘,結果她就受傷了。”“天,她不會有心理陰影吧?昨天晚上自己一個人在外面坐到那么晚,又被人bangjia。結果當時沒有人救她的時候,她肯定難過又害怕。”樓小溪想到昨天晚上的一幕,有些心疼歐陽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