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辦法。太好看了。當身體被放進大床上的時候,男人英俊的五官壓下來,近在咫尺。低沉好聽的聲線灌入耳中:“老婆,你要是再這么看著我,我可要受不了了。”樓小溪被這話說的回過神來,還沒開口,就感覺眼前一黑,溫潤的唇直接落了下來。他吻的很輕,像羽毛輕輕撫過她的唇瓣。霍景川輕啄了一下便接著離開了,看著身下的小妻子臉頰已經紅了半邊天,眼神閃爍地看著他。那神情像極了當初她剛剛遇到自己的時候,那種神情。“樓小溪,我現在缺一個新娘,一百萬的酬金,協議婚姻一年。有興趣嗎?”這話聽的樓小溪整個人一怔,有些呆呆地看著他。明明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話,她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有一種熟悉感?“你......為什么說這種話?”霍景川的雙手撐在她身體的兩側,抬起一只手輕輕撫著她的臉頰:“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遇到你的時候,對你說的話。”樓小溪詫異地眨眨眼睛:“為什么會缺一個新娘呢?”“因為那天我的新娘以為我的雙腿是個殘疾,所以落跑了。你是作為化妝師出現在我面前的。那時候你捧著手機,正在接你舅舅的電話,他想把你賣給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當后媽。”樓小溪的眼睛又瞪大了一圈:“我的舅舅為什么這么壞?那我媽在哪兒?”“那時候的岳母因為一場車禍變成了植物人,而且一躺就是六年。你的舅舅于成明并不想繼續出錢給岳母治療,所以他想把你賣給那個四十多歲的男人。”樓小溪聽的更加震驚了,她沒想到自己竟然是這樣的身世,“可是我爸呢?他在哪兒?他為什么不出來救我們?”霍景川直視著她的眼睛,其實他不想把這個殘酷的真相告訴她。可是奧斯卡說過,這是他最后一次機會。贏的機會很大。可同時,輸的機會也很大。這要看樓小溪自身內部的條件怎么樣?如果她能承受的住,那這一關很快就過去了。霍景川看著身下的妻子沉默了好幾秒,最終繼續道,“岳母的那場車禍,帶走了你的父親。”樓小溪整個人直接愣住了,她呆呆看著眼前的霍景川,好一會兒時間都毫無反應。“小溪!”“小溪!”霍景川壓抑著心里的緊張輕輕喚著她。樓小溪渙散的眼神逐漸聚焦,最后落在了他的眼睛上:“霍景川,我沒事。”她頓了一下,“你能繼續跟我說嗎?我想知道。”她特別想知道,自己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身世。看著她凝視著自己的眼神,霍景川頓了頓,繼續道:“你在那場車禍過后,就一直跟著你的舅舅于成明一家生活,當然還帶著你的弟弟樓煦揚。他比你小一歲,但也是個非常懂事的孩子......”就這樣,霍景川把她的父母出車禍后的家庭情況,以及她在什么情況下嫁給自己的過往全都告訴了身下的妻子。樓小溪一直靜靜的聽著,聽到最后她的眼里溢出了淚水。“小溪,你怎么樣?”霍景川有些緊張:“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告訴我。或者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