漾看著面前香氣撲鼻,還冒著熱氣的晚飯,嘴角又不受控制的上揚,所剩不多的小良心,傳來絲絲痛意。
努力控制住面部表情,惡狠狠的給自己塞了一口牛肉。
白漾:“!!!”
好好吃!
嗚嗚,他這室友真真是個超級大好人啊!
盯著人把晚飯吃了,又把藥吃了,時沐恩才徹底放下心來,轉身進了浴室。
他這么盡職盡責,搞得白漾都不好意思了。
他覺得,他可能遇上了網上說的那種“媽系”舍友,只不過他是“爹系”。
不然怎么會這么操心他吃飯和吃藥?
腦子里轉悠一圈,白漾把自己說服了。
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,心里開始構思怎么跟他的“爹系”舍友道謝。
進了浴室的時沐恩,感受著水流從頭頂流過。
真是瘋了。
他什么時候這么喜歡多管閑事了?
人家吃沒吃飯、吃沒吃藥關他什么事?
顛顛的就趕著上前給人訂飯。
他以前也沒這么熱心啊!
難道上個大學,還把他消失己久的善心和同情心都上出來了?
真是見鬼!
平復好自己的思緒,時沐恩火速結束洗漱,推開浴室門。
“洗完啦?”
白漾憤怒不見了,取而代之的是狗腿。
時沐恩的頭發還在滴水呢,腦袋上浮現一個巨大的問號。
他請問呢,他記得白漾得的是腸胃炎吧?
怎么把眼睛也炎瞎了?
他能從浴室出來,不是洗好了是啥?
未必他還能洗一半先出來透口氣,再進去接著洗嗎?
他的眼神太好懂,白漾秒懂。
白漾:(╬▔皿▔)╯這還道什么謝,他想請他吃拖鞋!
不過經過這么一出,兩個人之間的相處是越來越自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