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兩天,沈霖又麻煩徐磊陪他跑了一趟鎮(zhèn)上,這次主要拉一些他在外面寄過來的東西,和一些網(wǎng)上買的東西。
零零散散的很多包裹,特意匯總了一批運回來。
東西很多又比較散,怕山路顛簸會掉落,徐磊特意拿雨布裹著,外面又纏了幾道繩子。
“霖子,你這買了多少東西!
搬家也差不多這樣了。”
“看著有需要的就買了,也沒仔細看具體買了多少,反正都能用上,不會浪費。”
從他在學校的時候就跟著導師接一些畫稿,工作后又接了不少私活,這幾年花費不高,存款還是有的,以前物欲低總是忙,如今突面轉(zhuǎn)折,那些存款與其花在醫(yī)院里,還不如讓自己往后幾年過的舒服一點,山里消費低,也夠他趟個幾年。
“既然決定留下來了,有想好做什么營生嗎?”
“還沒想好,我就不能多休息幾天?
反正我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。”
“我記得你的田還在你二叔家種著,這兩天他有沒有找你說過?”
徐磊也是看著沈霖這次回來狀態(tài)不好,有些頹廢,不免有些擔心。
“他們還沒來找過我,幾塊田的事,我也沒急著問,等秋收完了再說也不遲。”
眼看就要秋收了,不管誰種總得等田里的莊稼收回來再說,而且他也不會種地,心里也并不指望靠地里的收獲過活。
“那你心里要有成算,在外面就算了,回來了至少留點地,哪怕種種菜自己吃也方便。”
別人的家務事徐磊不好說太過,但看沈霖二叔的樣子不像會主動歸還的,沈霖回來幾天了,也不見主動過問一下。
沈霖何嘗不知道徐磊的意思,他爸二婚后撇下他跟奶奶過,戶口也早就移走了,但他們村早期的規(guī)定,土地30年一動,所以他爸和奶奶還有他三口的田都在,奶奶走后就一首是二叔家在種。
村里種別人的田是要每年給點錢的,二叔卻什么表示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