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諸天神佛在上,我蕭煜璋來此祈愿,求我佛,許我一愿,蕭煜璋有一凡妻,名為魏凝霜,她雖沾染鮮血無數,但此舉皆為百姓安寧,國家安定。”
“愿她能再活一世,哪怕蕭煜璋此生或永世都不得善終,我也心甘情愿。”
重重磕在地上的響聲在寺廟中回蕩。
就像他心中的祈愿般大聲,想要神佛聽見。
在宮內的阿福見天色以晚還未曾看見蕭煜璋回來,便馬上安排人把陛下接了回來。
回來之時,第一時間就去找了魏凝霜。
阿福在蕭煜璋求佛之時,特意叫了太醫再來看了一次魏將軍的身體。
太醫說魏凝霜的身體已經不能在暴露在外了,要早些入土。
否則再過幾天就會發生腐爛。
不曾想阿福怎么勸說也無用,蕭煜璋執意要將魏凝霜的尸身留在自己的身邊。
這一夜,蕭煜璋還要睡在迎春殿。
阿福自然不敢多話,連忙吩咐人將此處打掃干凈,再拿一床新被褥給蕭煜璋鋪上。
這宮殿清冷,自從魏凝霜上了戰場,便無人來過這里。
想在想想,竟過去了這么久。
屋內之物都布滿了灰塵,角落長出了蜘蛛網。
房子里點了取火盆,卻并不怎么暖和。
抱著魏凝霜,怎么也取不了暖。
第二日,甚至蕭煜璋上朝之時,也給魏凝霜梳妝打扮了一番。
一同坐在了龍椅上。
群臣們見狀,一直在下面小聲議論。
阿福還在大聲宣讀著冊封魏凝霜為安澤將軍、為皇后的旨意。
朝臣雖一直覺得魏家戰功赫赫,受封也是理所應當。
但……
“還請陛下,早日將魏將軍入土為安了才好啊。”
“此舉乃是對魏將軍尸身的大不敬吶陛下,逝者如斯,還請陛下節哀。”
蕭煜璋坐在龍椅上憂郁的神情突然笑了,瞧著這些紛紛勸自己放下魏凝霜的大臣們,問道:“你們,還真是喜歡和孤作對啊,孤想要做什么,你們便反對什么,孤不想做什么,你們便聯合逼著孤。”
“你們……是要造反嗎!”
此話讓殿內所有的大臣全身一震,跪在地上道:“陛下息怒。”
“臣等絕無此意,僅僅只是在擔心魏將軍之身不能在外一直保持原狀啊,所有還是早些安葬了好。”
坐在龍椅上的蕭煜璋臉色越來越差,眸色越來越暗沉。
阿福頓覺若是他們再說下去,恐怕會引地陛下發怒。
便出言阻止道:“陛下乃是一國之主,你們身為臣子,便不要一直過問主子的私事。”
“若無它事,便退朝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