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。”
劉長林見劉允勝不再這么打趣自己,就立馬扶著沈夢玲坐了下來。
并按照劉允勝的要求脫了鞋襪,隨后沈夢玲把腳放到了長凳子上,劉允勝用手一摸一按,用手一趟一扭,好了。
劉允勝起身到抽屜里拿了他專門特制的藥酒,來到沈夢玲面前,把藥酒遞給沈夢玲,說:“你這腳扭的挺厲害的,我雖然給你的筋骨正了一下,但是你最近幾天都不要走路,最好是養幾天。
還有啊,這個藥酒是需要早晚各一次,用火燒一下然后在你的傷患處按揉。”
沈夢玲覺得自己的腳己經沒有那么疼了,接過藥酒對老人家微笑的說:“謝謝大夫,請問多少錢?”
劉允勝笑著說:“閨女,我看你與我有緣分,再加上你是長林帶來的,這次就不收你的錢了。”
“這怎么能行呢?”
“沒事的,這是小傷。
隨手之勞嘛。”
這時劉成林說:“沒事的,這錢還真不用給。”
沈夢玲皺了皺眉,隨即從布袋子里拿出來一包點心,說:“那這樣吧,錢要是不收的話,那這包桃酥您就收下吧,這可是我今天早上在集市上買的。”
劉允勝笑著說:“行,行,行。”
沈夢玲裝好藥酒,穿好鞋襪。
起身和老人家說:“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劉成林扶著沈夢玲說:“二爺,我們先走了。”
“走吧,走吧。”
劉允勝笑著說。
兩人來到門口,劉成林說:“我把你送到車站吧?”
“不用了,今天真是太麻煩你了,我自己走過去就好了,而且這離車站也不算遠。”
劉成林思考了一下說:“那行吧,我先走了。”
劉成林騎著自行車消失在街頭巷尾處。
沈夢玲的腳雖然不疼了,但走起路來還是有些不太適應,她一瘸一拐的往車站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