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白很是震驚,陸老夫人報答喬馨的救命之恩,如此豐厚的謝禮可以改變喬馨的階層。雖然救命之恩當涌泉相報,可是司橋笙的一句“喬馨和老夫人并非偶然的邂逅”,卻讓他對喬馨接近陸老夫人的動機有了懷疑。“老管家,麻煩你跟老夫人說一聲,認養喬馨為干女兒的事情延后舉辦,待我將有些事情查明再說。“老管家笑道:“大爺可是懷疑喬小姐接近夫人的動機?”陸白道:“嗯。”老管家道:“喬小姐自從留在陸家后,對老夫人孝順有加,每天陪老夫人聊天說話,為老夫人烹茶倒水。對老夫人贈予的禮品也是能婉拒就婉拒。一副清新寡淡的模樣。老夫人對她很是喜歡。”陸白道:“有人說四爺不是母親的孩子。我原本是不信的。如今看來,他所言屬實。”“所以,他說喬馨邂逅母親是精心的設計。我不敢不信。”老管家面露驚詫神色:“何方神人?料事如神?”陸白笑道:“一個年輕人。他的話還有待驗證。不能全信。”老管家點頭:“哦。”老管家離去后,陸白在椅子上坐了良久。然后他忽然站起來,腳步匆匆的往外走去。霍家大院。當陸白再次出現在霍家大院時,正是晌午時分,司橋笙和霍囿光正在專心致志的下棋。司橋笙抬頭看到陸白,陸白朝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,然后躡手躡腳的走到霍囿光背后。霍囿光皺緊眉頭,手里握著一個炮舉棋不定。陸白忽然哈哈大笑起來:“哈哈。霍囿光啊霍囿光,你也有今天啊。你以前下棋不是挺厲害的嘛?今兒怎么眉頭都能皺的夾死一只蒼蠅了?”“你棋藝下降了。莫不是癱了這些年,腦瓜子變笨了?”霍囿光聽到陸白的聲音,抬起頭,雀躍道:“哎呀,陸白,你來啦?”打完招呼就開始回懟陸白:“你也別只顧著笑話我,我告訴你,不是我棋藝下降了,也不是我變笨了,是對手太厲害了。”霍囿光把棋子隨意丟在棋盤上,然后站起來:“陸白,來來來,你跟橋笙下一回。我看看你被打臉的時候,還能笑得這么歡暢不?”陸白白他一眼:“下就下,我就算輸,也斷然不可能像你這般輸的這么悲催。你的將才全部被對方吃掉了。真丟人。”陸白坐在司橋笙對面,然后重新擺上棋盤。司橋笙則慢悠悠的復原棋盤,他的氣定神閑,悠然之態,就好像超凡脫俗的仙人,已經跳脫在紅塵之外。棋盤擺好了后,司橋笙道:“請。”陸白也不客氣,執棋就走了一步。司橋笙卻一邊下棋一邊和他閑聊:“有結果了?”陸白一開始還有閑情逸致的跟他對答如流:“你猜對了一件。”司橋笙糾正他的措辭:“不是我猜對了一件,是這么短的時間,你只查清楚了一件事情的始末。”陸白很沒面子的撇了撇嘴:“你說的對。另外兩件事,我會慢慢查的。”司橋笙道:“你得搞快點。否則你家內宅就會不安寧。”陸白好半天沒有回他。再一看,他已經老臉繃緊。全神貫注的研究著棋盤。“你別故意跟我說話饒我心神。”陸白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