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希姐,你真覺得他是愛我嗎?”聞言,希姐一愣。
黎若歆卻搖了搖頭:“或許,他愛的根本就不是我。”
她心里一清二楚。
應淮琛這樣做,是在給他心上人出氣。
回到別墅休養的第二天,網上便拍到她被應淮琛罰跪的照片,頓時流言四起。
“黎若歆不是獨占應淮琛的疼愛嗎?怎么連一個長相普通的女人都比不上!”霎那間,不起眼的段衣衣立刻被推在風口浪尖上。
黎若歆前一秒剛看完這些消息,應淮琛后一秒就出現在別墅。
他坐在床邊拉起她的手:“若韻,是不是怪我了?”黎若歆看著應淮琛狀似溫柔眸子,心一顫,接著便紅著眼裝委屈撒嬌:“我……只是怕你不愛我了應淮琛無奈發笑:“我要是不愛你,那怎么會帶藥膏來看你。”
說著,他小心的撩開黎若歆的褲腳,親自給她上藥。
藥,確實是好藥。
應淮琛,也確實對她好,就連上藥時還不忘給她吹吹,怕她疼。
可黎若歆喉間卻酸澀到發苦。
這般疼愛,都只是為推她給另一個女子做擋箭牌。
應淮琛,你對我何其殘忍?上完藥,應淮琛才覺順眼多了。
見黎若歆身子僵硬,不由柔聲問:“怎么,還疼嗎?”黎若歆伸出雙手,靠在他懷里,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體溫,心涼徹骨。
“淮琛,腿不疼。”
疼的,是心。
自這天起,應淮琛連續一個月都在別墅照顧黎若歆。
網上那些對段衣衣的流言,自然也不了了之。
眾人嫉恨的目光再次放在了黎若歆身上。
這些年,黎若歆早習慣了。
離中秋只剩半個月時,她將家宴的菜單發給了應淮琛。
傍晚。
應淮琛帶著笑意進來:“若韻,我看到你準備的了,很不錯,不過還有個事需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