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,他還能娶她不成?
意識到自己又開始胡思亂想了,何念心連忙收了心思,開始新一天的工作。雖然文案宣傳的大體訂了下來,但她工作向來力求完美,之后的運營文字也要逐字逐句的修改才行。
只不過到了中午頭,去市區對接文案的胡婷婷打來了電話:“朱哥,這活我干不了,他們甲方就是專門為難人!一個字也要我解釋出來十八個花樣,這不是故意的嗎?”
那些破文案又不是她寫的,她哪里知道什么含義?
老朱心中一驚,沒想到最后一個表面過程對方也這么認真,他連忙畢恭畢敬給獨特集團的陳助打了電話過去:“陳助,是這次的文案哪里有什么問題嗎?”
明明之前對方已經認可了呀,還夸他們文字功底做的好,現在就是對接一下,怎么還要解釋內部含義了?
陳助看了一眼自家垂著眸的總裁,嘆口氣,壓低了聲音:“朱經理呀,文案是誰寫的你就派誰過來,找了一只花蝴蝶是幾個意思?”
老朱冷汗都冒出來了連忙開口:“我馬上換人!”
半個小時后,何念心來到了舒城最大的五星級酒店,陳助在前臺等她:“何小姐,沈總在樓上等你。”
何念心深吸一口氣:“好,我現在上去。”
沈逸興住得是套房,敲門進去的時候,他正坐在辦公桌前對著電腦敲敲打打,聽見動靜頭也沒抬:“宣傳方案上面有些詞語要改一下,霓裳雖然一直走年輕人路線,但也不要時尚潮流這個詞,換一個聽起來更大氣一點的。”
何念心本來還懷疑他是故意逼自己來,可是現在人還沒坐下呢,工作就一股腦砸了過來,讓她連忙收了心思手慌腳亂去翻資料:“沈總,您說慢一點,我馬上記。”
“不是記,是要立刻改好,我們沒有這么多時間消耗。”沈逸興表情嚴肅,看著她的表情也很正經,甚至帶著甲方特有的命令:“今天必須把方案弄好。”
何念心愣了一下,然后心里罵了一句資本家,但為了公司和年終獎,只能掛著專業的笑容:“沈總,我盡量。”
安靜的房間里,他說她記,只有清冷的男聲和敲打鍵盤的聲音。
兩個配合的默契,好像回到了大學談戀愛的時,她要改文學社的稿子,非要拉著他去圖書館陪的時光。那個時候他對她鮮少有耐心,可無論怎么不耐煩,最后總能被她磨得應下來。
所以那樣熱烈的感情才會繼續下去,因為他對她到底不同,她也一直以為自己是他的與眾不同。
只不過到底,富家少爺心中,她不過是打發時間的工具罷了。
不知道什么時候,沈逸興說話的聲音停下來,他敲了敲桌子:“在想什么?還有很多地方沒有改。”
何念心猛然回過神來,恨自己不爭氣,再見前男友,她應該瀟灑灑脫女王范才對,干嘛回憶過往,他不會以為自己還對他念念不忘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