蔓沒覺得在醫院的時間這樣難熬。黎思遠摟著梁安然,不斷安慰,梁安然的手卻還是涼的。半夜一點,幾位醫生終于從搶救室出來。梁安然忙站起身:“醫生,我弟弟怎么樣了?”醫生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:“病人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。”聞言,梁安然終于松了一口氣,眼泛淚花:“太好了。”黎思遠也放松下來,想起了什么:“安然,你沒什么地方不舒服吧?”“明天我還是陪你再去檢查一次。”梁安然點點頭。等梁父梁母趕來,梁有炆已經被轉移到了VIP病房,黎思遠也離開了。兩位老人哭哭啼啼,在梁安然的安慰下終于止住了眼淚。第二天上午,林蔓蔓剛要回家,被幾個保鏢攔住了去路:“林小姐,梁小姐請你說話。”======第38章======林蔓蔓剛想離開,被兩個保鏢強行帶到了茶樓二樓。梁安然慢悠悠地倒了一杯茶:“有炆被送到醫院的時候,那把刀還插在他的胸口上。”“醫生說,只差幾厘米就扎進了心臟。”“劉母曾說,我懷了野男人的賤種。真奇怪,這件事除了我和思遠,只有你知道。”“是你向劉母透露了我的行蹤?”林蔓蔓看著眼前的梁安然,總感覺有些地方不一樣,但具體是哪里,她也說不上來。她不知道,在生死邊緣走了一回的梁安然,已經和從前的梁安然不一樣了。那天在手術室門外,梁安然的腦海中不斷地回放著梁有炆被刺的那一幕,心臟疼得不能呼吸。要是她再勇敢一點,要是她從公司事務中擠出時間,找到林蔓蔓,徹底鏟除劉母,有炆是不是就不會受傷?盡管黎思遠一再安慰,但梁安然的心中,還是有什么悄然發生了變化。茶香把梁安然拉回現實。不必林蔓蔓回答,只在對視的瞬間,梁安然就聽到了林蔓蔓已經在心中承認,而且還把劉母送出省了。但具體是哪,林蔓蔓沒有在心聲透露。梁安然沉聲道:“林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