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男生說:“把照片刪了這事就過去了,知道你不是故意的,或者你介意把相機給我們操作嗎。”
這眼鏡男身高挺高,有些胖胖的,看起來很憨厚,感覺挺好相處。
他一開口讓氣氛變得沒那么緊張,但那位“雪松”少年仍然陰沉著臉。
這是個臺階,何卉晚也順著下來了。
大晚上的,她是個女生,不想和這群人起什么沖突。
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城市,朋友還沒交上,仇先結上了,怎么說都不體面。
但這不代表她對這幾個人沒有意見。
她當著幾人的面一鍵刪除了照片:“新相機,都刪了,滿意了?”
何卉晚的語氣不太好,臉上的表情也是。
為首的“雪松”少年沒再開口,從始至終他的表情都沒變過。
幾人拿起相機翻了翻,“還真是個新相機。”
眼鏡把相機還給她:“謝謝。”
何卉晚:…她實在是找不出來話說,接過相機首接走了,看都沒多看這些人一眼。
臥槽,趕緊跑啊,這群人真挺嚇人的。
心里嚇得亂竄,走起路來卻不緊不慢,看起來特別從容淡定。
人漸行漸遠,首至消失不見后,裴潤才轉頭看向周緒,開口說道:“這么晚了,你嚇人家一個小姑娘做什么啊?
緒哥,多大點事。”
周緒聞言,眉頭微皺,一臉淡漠地反問:“我嚇她了?”
裴潤見狀,無奈地攤開雙手,說:“你自己覺得呢?
剛剛要不是老于站出來打圓場,給了那姑娘一個臺階下,我估摸著她都緊張得快忘記怎么呼吸了!”
聽到這話,于跡楓也輕輕搖了搖頭,然后轉身面向周緒,笑著回答道:“緒哥這次能夠主動開口說話,而不是像以前那樣用眼神來‘sharen’,我覺得己經算是一種進步了。”
周緒聽后,臉上閃過一絲疑惑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