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文啟是第一次目睹陸硯的手腕,忌憚、佩服、感激,慶幸。聽到傻兒子的聲音只覺得心累、疲憊、心疼、自責(zé)。想到女兒,他閉了閉眼,如果蔣城真能心無芥蒂地救下她,那他愿意上門道歉。而這邊,范興早就通知了他們二房和三房的人,加上陸承芝一共八人,開了四輛車,準(zhǔn)備到約定的地點等著范磊??煽斓教炝?,也沒有等到范磊,一家人急壞了,特別是范興。他從車上下來,走到另一輛車旁邊,吩咐自己的堂弟,“馬上開車去找范磊,快去快回?!倍@邊,陸承芝被綁住手腳,嘴上貼著膠布,驚恐地縮在車子的一角,頭發(fā)也是亂糟糟的。正當(dāng)她感到絕望時,突然聽到駕駛位上的人悶聲倒地,緊接著就被推下了車,自己的旁邊快速地坐上了一個男人。她恐懼地退了退,就聽到男人壓低嗓音說道:“我來救你。”這聲音她很熟悉,蔣城,她一抬頭就看到蔣城壓低了帽檐,對駕駛位上的男人說道:“開車?!避囎影l(fā)動,等范興反應(yīng)過來回頭時,車子已經(jīng)疾馳而去。范興連忙坐上了堂弟的車,準(zhǔn)備去追,就聽到四面八方傳來的警笛聲。這時他才反應(yīng)過來,范磊可能被抓了。他瘋狂地踩著油門,不顧方向地一路沖去,他反應(yīng)速度,而且開車兇猛,很快沖出了包圍圈。后面的警車緊追不舍,范興狠拍了一下方向盤,“媽的,狗zazhong,到底是誰泄露了風(fēng)聲?”他又急又氣,不分方向地一直往前開。車上的人被他顛得東倒西歪。而這邊,蔣城車上的司機(jī)說道:“蔣司令,咱們已經(jīng)安全了,可以停下了嗎?”“停下吧。”車子停下,蔣城將陸承芝手上的繩索解開,想到兩人的身份,“膠布貼得有些緊,你自己撕,可以掌握輕重?!标懗兄ド焓炙合伦焐系哪z布,說了一句,“謝謝?!薄安豢蜌??!笔Y城說道。這是陸承芝這么多年第一次客氣地跟他說話。這時另一輛車在蔣城旁邊停下,“蔣司令,范興那輛車逃了?!笔Y城大驚,立即下來,“把陸小姐安全的送回家,不得有任何閃失?!薄笆?。”蔣城臨走時,又轉(zhuǎn)過身來,對陸承芝說道:“不用害怕,承平?jīng)]事,陸家也沒事。”說完上了另一輛車,蔣城在車上聽著旁邊人員的匯報,說道:“把附近的地圖拿出來?!钡貓D是他們埋伏時準(zhǔn)備的?!笆Y司令他是從這個路口沖出去的。”旁邊一位下屬指了指其中一個路口。這個路口出去,按最快的速度,追了三個方向,已經(jīng)沒路了。蔣城深吸了一口氣,冷靜的看了觀察了一下,長指落在其中一條土路上,抄小路從這個方向堵截?!笆Y司令,這很危險,這是一條山路,而且山的另一邊是懸崖?!笔Y城上前,“那就讓我來?!薄拔沂桥履形kU。”“任何任務(wù)執(zhí)行者都有危險,馬上行動?!笔Y城說完讓駕駛位上的男人下來,“你再去開一輛車,去我的反方向,進(jìn)行前后堵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