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望著眾人走遠的背影,他沒忍住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。
幸好方才他沒有狗眼看人低,否則搞不好這會兒連飯碗都丟了。
......
從機場出來。
因為沒有任何安排。
所以秦風等人隨機打了幾輛出租車作為代步工具。
“幾位去哪兒啊?”
“余家!”
“余家?”
司機師傅一時間差點沒反應過來。
不給個具體位置,只說一個余家,他哪兒知道是哪里的余家。
姓余的人那么多,他不可能誰都認識吧?
“就是你們港香城最大的那個余家!”
看對方欲言又止的模樣,顧子軒趕忙又補充了一句。
這一回,司機這才恍然大悟。
原來是這個余家,難怪不說詳細地址。
作為專業的出租車司機,對于這些大家族的地址可謂是知根知底。
其他余家他的確是不知道,不過這第一家族的余家,他前后也拉過不少人去。
“幾位也是去參加余家少爺的追悼會的?”
一路上,司機通過后視鏡看了秦風幾人一眼,沒忍住開口主動搭話。
在他看來,能夠前往余家進行吊唁的人,身份想來都不簡單。
如果能夠僥幸跟對方搭上關系,搞不好他以后就不用開出租車了。
“算是吧。”
后排座位上,秦風不咸不淡的應了一聲。
“哎,要說這余家少爺也是走得挺突然的。”
“這好好的一個人,說沒就沒了。”
他邊說邊偷偷打望幾人,見對方毫無動靜之后又換了個話題試圖引起對方的注意。
“這兩天有不少外地來的客人都奔著余家去。”
“我還聽人說,這余家少爺的死是非正常死亡。”
在他看來,這個消息足夠吊起對方的興趣。
畢竟這可是一個大瓜,換誰都會想知道。
這也是他從其他同行兄弟那里聽說的。
似乎是對方在拉客的時候,無意聽到客人小聲提及。
“看來你這個出租車司機知道的還不少啊!”
關于余宵的死,沒有人比他秦風更清楚了。
因為人就是他殺的,能不清楚么。
“哪里哪里,我們也不過是道聽途說。”
“天天拉客,人家說,我們難免也會聽到一些風聲。”
見對方開口搭話,司機師傅心里暗自竊喜的道:“我聽我一個在余家做事的朋友說,他們家余大少貌似是死于非命。”
“好像尸體還是從南源空運回來的。”
然而這回對方并未開口接他的話,讓他略微感到尷尬。
不得已他只好終止這個話題,隨意瞎問道:“對了,幾位是從哪兒過來的?”
“南源!”
“那么巧,你們也是從南源來的?”
這回司機師傅不淡定了。
那么大的事情,對方既然是從南源過來的,那么肯定也知道一些什么內情。
難怪人家會對自己說的事情不理不睬。
“那看來幾位應該也是知道些什么內情吧?”
“還好吧,也就知道余家少爺死的時候是什么樣子。”
“這......”
一瞬間,一股寒意席卷司機全身。
現在的他再度看向幾人,心里總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壓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