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你抽我也沒用。”
“我現在是不可能給你多說什么的。”
雷婷婷也不是磨嘰之人,在同老爸這般交代過后,她便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下一秒。
她便起身走到了范家別墅院子內,朝著四周可以藏人的地方看了看。
“我知道你在跟蹤監視我!”
“但就像我對我爸說的那樣,這件事我有我自己的理由。”
“你還是趕緊回去把!”
聞聲。
那藏身在暗處的雷家下人才是悄然離去。
看來老爺和小姐是談崩了。
事已至此,他繼續呆在這里也并無什么作用。
到時候被大小姐揪出來的話,反倒是會讓他以后難以面見大小姐。
而在他才從范家別墅出來之后,也是第一時間收到了雷武讓他回去的消息。
殊不知。
此刻的雷武在家里面是坐立難安。
他抱著胳膊不斷思索,雷婷婷這丫頭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,會做出讓范家遷移港香城的行為也就罷了,甚至還能說出等余家沒有這種話。
不得不說,這跟他以往認識的女兒確實有些不大一樣了。
糾結半天,他唯一能夠想到的可能性,便是南源之行。
或許是此次前往南源,對她的打擊太大?
亦或是在南源還發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。
......
與此同時。
在余家別墅內。
余暉的吊唁還在繼續。
進進出出的賓客絡繹不絕。
余海松相比較前兩天,今天的他狀態明顯要好了不少。
在外人看來,他似乎已經徹底接受了兒子已經死亡的這個現實。
其實并非如此。
而是他面對強大的敵人,不得不做出足夠多的準備。
一直沉溺在喪子之痛中并非長久之事。
現如今他余家大部分武者報仇未果都慘遭毒手不說,就連余家供奉乃至陽九門的黃老也都音訊全無。
這讓他不得不打氣十二分的警惕心來預防對方的報復。
“老爺,剛剛得到一個最新消息。”
忽然,有人來到了他的身旁小聲的提醒一聲。
“什么消息?”
他兩手撐在走廊圍欄上,面不改色的看著其他人。
“根據咱們監聽雷武的電話得知。”
“方才雷大小姐帶著人去范家,不知出于什么原因,導致范家準備遷移出港香城。”
“這有什么?”
“或許是那范家不知天高地厚,招惹了婷婷那丫頭也不一定。”
對于此事,余海松倒是沒有多大驚訝。
雷婷婷作為他的干女兒,若是有人招惹了他,本就該有如此脾氣。
不然真以為他余海松的干女兒是好惹的。
而且即便雷婷婷不那么做。
但凡是被他知道了之后,也一定會私底下派人為她報仇出氣。
“可是老爺,除了這件事之外,我們還得知了一件奇怪的事情。”
“什么奇怪的事情?”
“那雷武多次想要雷小姐給個對范家人動手的解釋,可雷小姐卻百般不愿。”
“最后無奈只能承諾在......在......”
話道此處,匯報消息的這人不敢再把話說下去。
“在什么在,有話就直接說完!”
余海松一聲低吼之下,此人才是繼續道:“最后雷大小姐只能承諾在咱們余家沒了之后才告訴雷武原因。”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