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就這么站在房間門口沉默了半分鐘的樣子。
張涵沒有開口拒絕和答應,而顧顏也是厚著臉皮的沒有離開。
在她看來。
這里雖然是張家,可她自己也同樣和秦風有著婚約。
她是秦風的未婚妻。
自然也有權利照顧喝醉的秦風。
所以在這件事上,她并不會退卻。
如此僵持之下,又過了差不多半分鐘的樣子。
張涵一番天人交戰之后還是點頭讓對方進來。
而顧顏進來后直奔床邊坐下。
看著已經睡著的秦風臉上滿是歡心。
不知不覺間,她對這個男人已經動了其他的心思。
這要是放到以前,她連想都不敢想。
畢竟這也太夸張了。
兩人滿打滿算才相處幾天時間,結果就喜歡上了對方。
這說給誰聽都會覺得離譜。
甚至連她自己也會覺得離譜。
“你是在幫他擦身體嗎?”
忽然。
她看到了放置在床邊的水盆,忍不住好奇問了一聲。
“對啊,我這不是想著他喝醉了,幫忙擦一下睡得也比較舒服一些。”
聽到這,顧顏立馬彎腰清洗毛巾,動作嫻熟的擰干之后也準備幫秦風擦拭身體。
如此一幕給張涵都看得瞪圓了雙眼。
“你干嘛?”
“當然是幫他擦身體啊!”
她的動作沒有絲毫停滯,直接就把抓著毛巾的手伸進秦風的衣服里面。
這讓旁邊的張涵想要阻止,可是手伸到一半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。
畢竟她剛才只給秦風擦到一半對方就來了。
若是就這么阻止,那么秦風肯定會睡得不舒服。
細細一想,還是算了。
看在對方剛才跟自己同仇敵愾的份上,就讓她這一回。
殊不知。
此刻的秦風躺在床上簡直就是煎熬。
本以為等關燈之后就能夠順理成章的跟張涵進行一些愉快的交流。
沒想到顧顏這小妞又殺了進來。
而且看這樣子,似乎是打算一直呆在這里。
給他搞得都不知道該不該醒過來了。
......
另一邊。
遠在港香城的余家。
余海松正游走在諸多前來吊唁兒子的賓客之間。
有事兒的人吊唁之后都已離開。
剩下的這些都是自家親戚,或是跟他關系比較好的人。
所以大家都留下來幫著守夜。
這是歷來的習俗,即便是有錢如他余家也不例外。
“大家要是累了,想休息,直接給下人說。”
“他們會帶你們去酒店的。”
“要是餓了,直接給廚房說一聲,廚師24小時待命。”
“好了好了,余哥你別忙活了。”
“我們還用你招呼嘛,大家都是自己人。”
“就是,余哥你也快坐下休息會兒。”
眾人忙不迭的招呼余海松一起坐下。
但余海松卻是笑著婉拒道;“實在是對不住各位。”
“我手頭還有事情要忙。”
“真的沒什么時間。”
“改天!”
“等忙完這陣之后,改天一定!”
拒絕掉對方后。
余海松在老管家的陪同下回到了樓上書房中。
待得隨后進來的老管家將書房門小心翼翼的合上之后。
余海松頭也不回的開口詢問道:“怎么樣了?”
“根據我最新收到的消息。”
“咱們余家的供奉貌似進去張家之后就再沒出來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