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,時間仿佛定格。
驚雨聽不到車子行駛在路上的嘈雜聲,更聽不到其他三人在斗地主的聲音。
仿佛車內(nèi)就只剩下了她跟秦風兩個人。
她現(xiàn)在緊張得連自己的心跳都聽得一清二楚。
尤其是在秦風說出你字之后欲言又止。
“我怎么了?”
下意識的問了一聲,只見秦風卻是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“沒什么。”
回答的同時,秦風也松開了她的手。
“你這人好奇怪啊。”
“有話就說嘛。”
她重新站直身子,想要追問秦風一番,可是又拉不下這個臉。
索性只能是去到其他位置上坐下。
但目光時不時的還是會投向秦風的這一邊。
奇怪!
太奇怪了。
這秦風剛剛到底是在聞什么?
自己身上是有什么特殊味道嗎?
她仔細的抬著胳膊到處聞,但聞了半天一點感覺也沒有。
旋即又回想秦風盯著自己看的眼神,似乎是在觀察什么。
尤其是最后的那一抹笑容。
難道他看出自己是女兒身了?
不至于吧?
她再度看向秦風那邊,發(fā)現(xiàn)對方依舊在閉目養(yǎng)神,不由得摸著下巴細細思考。
關(guān)于自己的真實性別一事,她可是做足了工作。
其他人都是以真面容示人,但是她沒有。
從頭到尾,跟任何人接觸都是帶著口罩,并且將自身完全偽裝了起來。
哪怕以前她很喜歡的香水也沒有使用,怕的就是別人通過香水識別出自己的身份。
可是現(xiàn)在回想,秦風方才可不就像是發(fā)現(xiàn)了什么貓膩么。
“可惡......”
她思來想去想不明白,最后只能氣鼓鼓的盯著秦風,似乎是想要將之前他盯著自己看的份還回去。
然而她盯著秦風看了許久,對方都是沒有反應(yīng)。
可看著看著,她忽然間覺得這個男人的面容倒是有那么幾分好看。
跟那些娛樂圈的娘娘腔不同,秦風的臉絕對稱得上當之無愧的帥氣二字,整張臉上面充滿了陽剛二字。
屬于是越看越耐看的類型。
不知不覺間,竟給她慢慢看睡著過去。
......
而當他們正在趕往3號原始森林的途中之時。
遠在港香城的一座殯儀館中。
余海松正站在一具尸體前流淚。
“宵兒你放心,爸爸一定會幫你報仇的!”
“不管那秦風背后有什么勢力,我一定會讓其付出血的代價。”
“相信我,我會盡快送他去陪你的。”
看著兒子的尸體,余海松仿佛蒼老了許多。
平時他那張笑嘻嘻的臉上,多出了幾行熱淚。
世上最悲傷的事情之一,當屬白發(fā)人送黑發(fā)人。
打死他都沒想到,兒子竟然會被人就此殺害。
在他身旁,老管家同樣一臉沉重。
他在余家多年,余宵幾乎是他一手看著長大的,說實話,余宵死了,他心里也非常的不好受。
而余海松在余宵身上傾注了多少心血,別人不知道,他再清楚不過了。
可現(xiàn)在余宵就這么被人殺掉,他已經(jīng)能夠想象得到余海松的怒火究竟有多大。
“老爺,少爺他已經(jīng)走了,您還是節(jié)哀順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