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當(dāng)時讓太醫(yī)給我調(diào)理,說要以生女兒為重的,怎么是個男胎呢?”皇上聽著她的話,眼里閃過一絲無語,別人鉚足了勁想要生男胎,她倒好,天天求神拜佛想要個女兒?!昂美?。”皇上拉著她重新坐下,蹙眉道“到時候再生一個女兒就好了?!甭犞噬线@般說話,詩婉月轉(zhuǎn)頭笑看著皇上。“當(dāng)真?”“恩。”皇上點頭,這么長的時間里,他雖然和詩婉月相處的時間不多,但卻不知道為什么,每次和她相處的時候,卻是最放松,也是最愜意的,漸漸的,他便也就在意了起來。詩婉月倒是和他說得很清楚,不要很多的寵愛,一個月一兩天便好,因為她不想引起宮妃們的注意,更不想被宮里的爭斗犧牲,她外面還有很多的事要做,她的重心不在宮里。皇上為了她這句話,怒了好幾天,好長一段時間沒去她的宮里,結(jié)果她是真不在意。把皇上氣得兩天沒吃好飯!后來。他又去了詩婉月的宮里,這一次,詩婉月一見到他主動撲進了他的懷里......也許是從那時候開始,他的心便真的落在詩婉月的身上了吧。詩婉月與他說,想過平凡夫妻那樣的生活,所以他便把那座宮殿全都賞賜給了詩婉月,別人便不住進來,內(nèi)里詩婉月一樣一樣的改造過,走進去,便像是民間的宅子一樣,什么都有。整個皇宮,只有詩婉月的宮殿里充滿了煙火氣息,也有著人世間的平凡和喜樂。皇上依然每個月只去她那里幾天,但是賞賜還是會時不時的送過去,偶爾忍不住了偷偷的潛進她的宮里去與她說話,看著她刺繡,看著她煮美食,看著她看書,看著她打理書院的事情......她......當(dāng)真是越來越特別,也讓皇上越來越重視?!靶拇??!碧K落落喚著,心慈上前“你放風(fēng)出去,就說婉月懷的是公主?!薄笆?,奴婢會妥當(dāng)安排。”心慈這段時間也是緊緊繃著,生怕主子出一點差錯,吃的、用的、住的但凡是眼睛看得到的她都打起十二分精神,看不到的打起二十分精神?!巴裨?,你別擔(dān)心,我再派些人過來,一定護著你平安的把孩子生下來?!薄岸?。”詩婉月握緊蘇落落的手“說不害怕那是假的,畢竟也有好多眼睛盯著我,雖然我沒有家世,沒有背景,但一旦生下的是個兒子,就會成為他們的眼中釘?!薄笆恰!绷硗鈨擅麑m妃都是官員之女,個個身家背景都不錯,若是成為皇后,舉家一飛沖天。如果外面的人相信詩婉月懷的是女兒,那么重心就在那兩個宮妃的身上,讓她們暗中去斗去?!氨M量讓皇嗣們都平安降生,至于其他的,就不用管了?!碧K落落轉(zhuǎn)頭與君墨臨輕聲說著,君墨臨若是以前,他是什么都不會管的,但是現(xiàn)在不一樣了,他身為父親,最見不得孩子們有事,于是點頭?!昂?。”皇上聽著他們的話,眉眼里的溫和更甚,他就知道,與蘇落落、君墨臨相交,是沒有錯的?!奥渎洌銈兪菧蕚溟L住梅園,還是打算離開?”她們的身份到處都可以安定,心底深處,皇上還是希望他們在梅園長住的。“應(yīng)該是梅園,我如今也不適合到處走動,而且梅園有著不凡的意義,我們都很喜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