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剛剛的猜測是無心之失,現在女人的行為就是純粹惡心人了,她再怎么看也不像是四十幾的人。
這個老女人就是嫉妒,嫉妒她有錢。
“奶奶,我今年才剛剛十八。”她今年十八,明年十八,這輩子永遠十八。
“你喊誰奶奶呢,我今年才三十八歲。”
張秋陽整理自己的卷發,很敷衍地道歉:“對不起呀,看你的樣子,我還以為八十三呢。”
“有娘生沒娘教的東西。”
“你有娘教?那我看你娘教得也不怎么樣,人話都不會說。”
吊梢眉撲過來就要撕扯她的頭發,張秋陽反手給了她一個嘴巴子。
“你娘不教你,老娘教你,以后碰到年輕的要叫女同志,要是還學不會,遲早有人把你的嘴巴縫上。”她指縫里還藏在了一根繡花針,扎了吊梢眉好幾下。
吊梢眉疼得在地上嗷嗷叫,直打滾,跟她一起來的同伴在那里大聲喊:“死人了,死人了......”
張秋陽拽著蔣昭一路狂奔,直到坐進車里關上門,才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“怎么回事?一頭的汗水?”
“我打了一個老婦女,還用針扎她。”
“下次遇到這種事情,脫了鞋跑,高跟鞋跑不快,萬一再扭了腳,估計會被抓住。”
這個意見就很中肯,張秋陽點點頭,表示自己記住了。
“傻媳婦,你還真當真了,以后再有人欺負你,你告訴我,我去收拾她,我力氣大。”
張秋陽心底一陣暖流涌動,這種有人撐腰的感覺還真不錯,以后她累了,也能有個肩膀靠一靠,或許這就是結婚的意義吧。
她故意逞強:“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欺負我。”
殊不知,想欺負她的人已經排著隊過來了。
“秋陽,你終于回來了。”孫紅霞就在門口站著,看到張秋陽回來,著急忙慌地迎了過來,指了指院子里的人。
“你哥還有你爹娘他們已經賴在我們家兩天了。”
“紅霞嫂子給你添麻煩了,我這就讓他們回去。”
孫紅霞拉住她的手,看起來有些為難:“秋陽,有件事嫂子很早之前就想跟你說了,你別讓老李摻和你們家的事情了,她現在還想辭掉公社書記,跟著你把加工廠做大做強呢。”
她不想李晨東跟張家人糾纏,到時候張秋陽拍拍屁股嫁到城里,眼不見為凈,可他們一家還要在公社里過生活。
就像這次,王秀芝她們找不到張秋陽就來她家蹲守,吃喝拉撒都在她家,李晨東又去外地跑業務了。
家里就她一個女人,張運華他們都是未婚的男人,街坊四鄰肯定說閑話。
“這是我個人的意思,你別跟老李說,我們家老李為了加工廠的事情像個陀螺一樣忙得團團轉,差點連命都丟了,也沒落到什么實打實的好處......”
張秋陽其實給李晨東好處了,可都被他偷偷分給加工廠的工人了,說他作為公社書記,帶領大家致富是自己的責任,完全沒必要收取額外的好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