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女人還真是,只能看不能吃。
特么的衣服都脫了,腳上還踩著那雙細高跟!剛剛就是她拿細高跟踩在了我的腳上!
我吃不準她是故意的還是無意,因為她并沒有說什么,甚至回頭都不曾,只是依舊在跟自己衣服較勁。
眼看著她的手已經(jīng)開始解她的小底裙了,她突然停住了,問道,“那人不是你男友吧?”
“當然不是!”我臉色瞬間就黑了,任哪個性取向正常的男人被人說有男友,都會惱怒,這就是赤果果地在挑戰(zhàn)男人的底線啊!
“哦,那你就乖乖在這里呆著,姐要去做大事了。”
她所說的大事,就是直接這樣去開了門,甚至連外套都沒有披。
她這幅樣子走出去,對于男人的誘惑力簡直爆棚,只是聯(lián)想到她之前說的事情,未免萬一我還是忍不住叮囑一聲,“你小心,那個人或許不是好人。”
“我自然知道,跟蹤別人的人,不管動機是什么,都不算好人。”這一點女人很明確,卻依舊沒有放棄的意思。
果然食色性也,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,總有一種人不得到手決不罷休。
女人出門后,我有想過要不要一起出去,可是我又擔心自己出去了,反而會給她帶來不利的結(jié)果。
于是只能繼續(xù)在房間里等。
期間劉輝發(fā)來短信,問我們的進展,我一時氣悶,完全不想理他。
人家壓根就沒想過要我,只不過是想通過我釣到別的男人罷了。這一點不管是誰,都會感覺不大好的吧。
呆了不知道多久,外面沒有動靜,也遲遲不見女人求救或者回來,我也不可能一直在這里呆著,便出去了。
樓道上空空蕩蕩的,并沒有人打斗或者掙扎過后的痕跡,我跑到前臺問前臺負責的小姐,“你可有看過跟我一起來的女人?”
前臺小姐搖搖頭,并沒有多說什么。
而直到這時,我居然才發(fā)現(xiàn),我壓根不知道那女人姓什么叫什么。
罷了,就當是萍水相逢,希望那個人只是一個普通的人,希望她不會發(fā)生什么事吧。
我也只能這么想。
離開后,我沒有再回酒吧,想著劉輝差不多也要回去了,我徑自先回了家。
第二天正常上班,偶遇到王欣的時候,她依舊一副冰冷的神色,看到我沒有給我說話,只是這一天里,我的工作足足多了幾倍。
周圍的同事都在議論,說我是不是得罪了王欣,是不是上次的出差,發(fā)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。
甚至有人過來問我,我只能涼涼地瞪了他一眼,繼續(xù)手上的工作。
臨下班的時候,我拿著新一季度的計劃報表找她簽字時,王欣接過,卻沒有立即簽字,而是抬起頭來,眼神冰冷,似笑非笑道,“聽說你昨天玩得很嗨啊。”
我下意識想拒絕,可隨即想到昨天她跟邵陽在一起的樣子,不由得嗤笑道,“我現(xiàn)在單身,我所做的一切都符合我單身的身份,所以現(xiàn)在你可以簽字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