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感覺到了疼痛,在腹部亂動的那只手倏然一抓,季臨差點原地竄起。可那只抓著凌昭右手臂的手卻沒有松開半分,擔心自己沒抓住,凌昭亂動,針頭彎了就不好了。保姆并沒有靠得很近,但她還是看見了凌昭那只手在季臨的衣服里起起伏伏的動作,看得她面紅耳赤的。再一看季臨那張正派陽光的臉。她實在難以想象,小季先生竟然和小凌先生,兩個男人......季臨的臉越來越紅,凌昭的手已經從他的腹肌往下摸了......好在藥物并不多,醫生推了幾秒鐘注射器就將針頭拔了出來。“好了,大概要十幾分鐘鎮定劑才能起到效果。”醫生對季臨說道。季臨松了一口氣,他微微頷首,按著棉簽給凌昭止血,“謝謝您,阿姨送送醫生。”人陸續離開了。房門重新關上。季臨確保凌昭的針眼沒有出血,將面前拋進垃圾桶里,這才將凌昭插進他褲腰的手抓出來。凌昭不依,扭動著身子要再摸。季臨無可奈何地紅著一張臉,“一定要摸?”凌昭哼哼唧唧地說不出完整的話,被禁錮著的手掙脫不開,扭動著身子想要起來,不斷抬起頭吻他的鎖骨,喉結......季臨想到醫生說鎮定劑要十幾分鐘的時間才能起到很好的效果,凌昭現在還是被藥物支配著,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。凌昭不冷靜,不清醒。但他很清醒......不想冷靜。不能做其他的。吻一下不過分吧?他握著凌昭的腰肢把人抱起來坐在他的腿上,手指穿進凌昭的發際,用力握住她的后腦勺。可親吻從來就不是一下兩下能解決的。季臨不知道自己吻了多久,松開凌昭的時候,凌昭已經有些疲憊地靠著他了,但他仍不滿足,把人放倒在床上,雙手撐在她的頭兩邊,繼續低頭吻她。......凌昭是在第二天醒來的。身上的衣服還是昨天的。是季臨在她徹底昏睡過去,親自抱著她濕透的衣服放進洗衣房的洗衣機里,并吩咐保姆,等衣服烘干了,他會親自去拿,不用幫忙。之后季臨將衣服一件件地穿回到她身上。當然其中最難穿的就是那件包裹著凌昭胸部的裹胸。難度不在衣服上。在于季臨的控制力。曾經的世界冠軍,在比分落后的情況下,依然能控制住自己的心態將比分反超并且和對手拉開。可面對凌昭,他完全沒有自控力。把人抱在懷里,又吻了一遍又一遍。凌昭從床上坐起來,看著端著早餐進來的季臨,摸了摸自己的唇,說:“我的嘴巴好像腫了,有點痛。”季臨將餐盤放下,坐在床邊,雙手撐在凌昭的身側,低頭,含笑地看著她,“你應該是對藥物過敏了,才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