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時候,我還是沒有回公司,以為我雖然燒是退了,但是上午的時候被吵得像是耳朵出現了幻覺樣的,我回到家都覺得耳邊還是小孩子的哭聲,本來明天要是發燒還是反復,醫生讓我明天再去打幾瓶水,但是我打定主意,我堅決不去,打死我也不去。
輝子下午下班的時候直接到我家來,他提著一大串的打包盒子,一進門就把盒子都給我說:“我覺得你生病了肯定不怎么想吃東西,所以我特意繞遠了一點給你打包了一份素粥和幾樣小菜,怎么樣,我對你好吧。”
他說完,直接踢了腳上的鞋子,赤著腳走到了我家的廚房邊上,然后打開冰箱,拿了一瓶啤酒出來,半點都不見外。
忽然他快速的走到我的面前,把手放在我的額頭:“好像是不怎么燒了啊!”
我白了他一眼,然后拂開他的手,“得了吧,燒沒燒,你的手感受的出來嗎?”
他不服氣想要反駁我,我并不搭理他,拿過他給我帶的外賣,放在桌子上面準備開吃。我早上就沒有吃早餐,中午的時候是吃不下,本來下午的時候也是沒有什么胃口的,但是一看見這粥,胃口好像就突然好了起來。
我端坐在一旁,輝子一邊喝著啤酒一邊偷偷摸摸的看我,他以為我看不見啊!
我放下勺子,瞪了他一眼然后說:“有什么話,趕緊說,你真以為我瞎,看不見你的動作?”
他這才放下啤酒,一本正經的跟我說:“對于王欣你到底怎么想的?”
聽到他問這個問題,我倒是又不在意了,我拿起勺子,又重新喝我的粥。
輝子看見我的這個樣子有種皇上不急太監急的模樣:“現在可是個好機會,你不想和她舊情復燃?”
我是什么時候給他的錯覺,覺得我會舊情復燃呢?或者想要舊情復燃呢?
“我和她本來就是不可能,她估計真的是覺得我生病會耽誤工作所以才會問你的,不要曲解別人的意思了。”
雖然我在聽見輝子說她問起我的病情的時候,我真的有那么一點心情浮動,我也想她是因為沒有忘記我所以才擔心我,詢問我生病的事情,但是以我對她的了解,恐怕是真的覺得我生病耽誤了工作。
輝子以來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我:“你怎么就這么不爭呢?”
我看著她的表情,笑了:“昨天還是你和我說的,天涯何處無芳草,何必單戀一枝花的啊!”
“這話是我說的沒錯,但是你不是總是戀著人家王欣嗎?雖然我也不怎么看的上這個女的。”
我吃的差不多,收拾收拾餐盒,然后對輝子說:“你先坐一會兒,垃圾都滿了,我下去倒垃圾。”
他點點頭,然后沖著我揮揮手說:“去吧。”
等我倒完垃圾上樓的時候,看見他正拿著手機打電話,我以為是他自己的電話,有人打電話找他有事情,所以我悄悄的走了過去,沒有驚動他但是我一走近,仔細一看,他拿的好像是我的手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