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我及時忍住了,否則我的形象就會從一個救人的高大形象瞬間變成一個逗比。
“你著什么急啊,布條都沒解呢,你別動,我去解開先。”穩住了她后,我這么說著,蹲下身去解那根布條。
頭頂上似乎有什么壓了下來,鼻翼間滿是清香的味道,一時之間我竟有些不想起身了。
可畢竟周圍還有人,幾下解開布條后,我沒有立即起身,而是揚起了頭,“好了。”
許卿晴這才站直了身形,臉上閃過一抹紅暈,輕聲道,“謝謝你。”
“好了,第一名出來了,我們去聚餐吧!”
我摸出手機看了看,還不到飯點。
果然有人反駁了,“吃什么飯!還有一個項目呢。哈哈哈,下面這個好玩了!”
關于游戲我沒怎么關注,只是本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原則罷了。
“你知道最后一個活動是什么嗎?”旁邊的許卿晴問道。
看著她頗為不懷好意的目光,我忍不住眉頭一皺,怎么感覺好像有坑的樣子?
“不會是什么坑人的游戲吧?”
許卿晴笑得那叫一個詭異,“張哥,這次我還跟你一組,放心,我會關照你的!”
聽她這話,我更是覺得有坑,必有坑啊!
果然,又要轉換場地,這次到了室內。
地上鋪著一層毛絨絨的地毯,房間很大,容納上百號人綽綽有余。
此時負責人才開始講最后一個活動的規則。
其實很簡單,就是俯臥撐而已。
不簡單的是,這項活動是倆人組隊,也就是說,做俯臥撐的同時,背上要站著人做。
這就有點難度了。
不過我的隊友是許卿晴,這一點已經比其他人要好太多了。
畢竟女同志人數少,那些個被迫跟同性分到一起的,尤其還是兩個大老粗分在一起的,場面就有點好看了。
“啊,不行啊,他都要二百斤了!還沒站上去我就趴了,還怎么做啊?”有人開始叫屈了。
結果那負責人直接回道,“那干脆直接認輸得了!”
哪怕是失敗,哪怕是最后一名,都要比直接認慫來得強。于是盡管不愿,那人卻還是一臉嫌棄地開始準備。
“一人十組,每組十個,限時十分鐘。好了,開始!”
規則簡直是簡單粗暴,開始得那叫一個迅雷不及。
站著畢竟危險,于是幾個女同志特許坐著,當許卿晴坐在我背上時,雖然有壓力,但相比其他人要好得多了。
許卿晴替我數著數,十次一歇,倒也不算輕松做完了。
起身時,許卿晴已經拿了毛巾過來,替我擦著額頭上的薄汗。
我一愣,莫名有些不自在,倒是許卿晴卻是一副很自然的樣子。
我干咳一聲,從她手里接過了毛巾,自己擦著,一邊轉了視線看向別處。
“張哥,為什么我感覺,你在躲我呢?我很可怕嗎?”許卿晴走近了些許。
她的外套只拉上了一半,距離近了一眼就能看到一大片誘人的雪白,以及深深的溝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