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究竟發生了什么事?”當事人和看戲的甲乙丙丁回頭一看,便見秦慕天穿著一身正裝,闊步從樓上走下來。摔花盆的女傭一看到他,立刻得意的瞪了簡溪一眼,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到,大少爺對簡溪最是嫌棄,平時別人犯了錯只稍微處罰一下就好,只輪到簡溪的時候罰得最嚴重,也從來不給她好臉色看。“大少爺,你來得正好,簡溪把我房間的窗戶打碎了!”見她惡人先告狀,簡溪臉上立刻閃過一抹憤然,看著她指控道:“是你先摔碎了我的花,還不肯認錯。”秦慕天朝不遠處的窗臺下看了一眼,果然發現一些陶瓷碎片,還有幾棵一蹶不振的花苗。另一個女傭立刻道:“摔碎也是因為她那盆花放得不是地方,我都已經提醒她很多久了,花放在那里妨礙打掃,她非是不聽,現在打爛了還怪別人。”簡溪氣得眉毛倒豎,垂在身側的手也捏成了拳頭。“怎么可能?我一直把它擺以最角落的地方,只要你不故意去碰,就肯定不會掉下來。”“可那塊地方也要打掃啊?難道就為了你一盆花,讓大家跟著挨罵!”她們負責的工作是打掃衛生,每個角落都必須打掃干凈,存在衛生死角確實會挨罵。這話顯然也在傭人中間引起了共鳴,有人附和著道:“對呀簡溪,不過是一盆花而已,你就算了吧,給阿玉認個錯,找人把窗戶修好就完了。”“不!我憑什么要認錯!先打爛花盆的是她!”聽到簡溪的話,站在人群中間的秦慕天不由皺了皺眉。雖然他答應過秦時與不再為難簡溪,可是每次看到她那執拗的表情和倔強的眼神,他就抑制不住想要摧殘她的沖動。就像不讓她徹底屈服在自己腳下,心里就不舒服一樣。他沉眸看著簡溪,目光尖銳得就像懸在人頭頂的長刀,稍微往下一用力,就能要人的命。其他的傭人嚇得紛紛低下頭,連大氣都不敢出,最先跟他告狀的那個女傭更是雙腿發抖,后悔不該隨意跟他說這些事。若是她和簡溪私下處理,絕對不會弄成現在這個局面,連累所有的人都不敢動彈。“簡溪,又是你,一盆花而已,就鬧得整個宅子雞飛狗跳,眾人都不得安生嗎?”簡溪嚇得牙齒打顫,卻依舊沒有示弱,抬頭倔強的迎著他的目光。“那是我種的花,她憑什么打碎?如果我打破她的窗戶有錯,也是她錯在先。”看她到現在還在狡辯,秦慕天的臉色變得更陰沉。“我現在是在跟你討論對錯嗎?”簡溪沒有吭聲,咬牙堅持的揚著頭與他目光相對,嬌嫩的嘴唇因為害怕而輕輕顫抖,讓秦慕天差點沒忍住將她扯過來。但他畢竟是秦慕天,就算心里的欲望再強烈,也能用理智壓制住。只見他深吸一口氣,目光褫奪的看著簡溪,冷聲道:“到練功房里去跪兩個小時,晚上不準吃飯。”言罷,目不斜視的轉身,隨著漸漸遠去的腳步聲,消失在門外。直到他的汽車聲在院外消失,垂頭斂目站在客廳里的傭人們才敢抬起頭,各自輕輕吁出一口氣。有人同情的看了簡溪一眼,之前跟她爭執的那個姑娘則是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,倒也沒再說什么,默默的下去干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