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他疑惑這是哪里時,一輛車突然從后面開了過來。關月汐透過后視鏡一看,發現那赫然是謝奕辰的車,接著車門打開,謝奕辰從車里走了出來。“他怎么會在這里?你們想干什么……”關月汐驚愕的直起身,話音未落,嘴巴便一把被人捂住。關立揚用近乎癲狂的目光興奮的看著她:“還是你幸運啊,為了不讓你受傷,這個男人竟然真的沒有報警,獨自趕來與我們交易了。”關月汐心里一緊。她受傷的右腿已經有些麻木,待會兒即便真的有機會逃走,也只會成為謝奕辰的累贅。而且以她這兩天對狼人的觀察,并不覺得他是個心存善念的人,如果真的從謝奕辰手里拿到了錢,最大的可能性只會被他們殺了滅口。她拼命搖頭,想要出聲提醒謝奕辰,卻被關立揚用力甩了一巴掌。‘啪’的一聲,關月汐感覺自己的臉頰傳來火辣辣的刺痛,嘴角還有溫熱的東西流下來。她整個人怔住,慢慢冷靜下來。現在她跟謝奕辰都在狼人手里,如果她再不冷靜的話,只會讓他們兩個同時喪命,一定不能沖動,一定不能沖動!她一邊在心里提醒自己,一邊透過窗戶看著慢慢走近的男人。謝奕辰就像一匹獨狼,帶著凜然的姿態和義無反顧的表情走近,等到前面的車門被打開時,才在原地站定。“謝先生的勇氣實在令人佩服啊,為了喜歡的女人,竟然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。”聽到關立揚帶著諷刺的話,謝奕辰依舊若無其事看著他的臉。“她人呢?”關立揚自然知道他問的是關月汐,馬上把后面車門拉得更開,讓坐在內側的關月汐露了出來。看到關月汐滿是血污的腿和紅腫的臉頰,謝奕辰立刻雙眼泛紅,陰沉的瞪著關立揚道:“你們說過不會再傷害她的!”關立揚嗤笑一聲,一手插在兜里,一手撐著車門道:“謝先生,你是不是興奮得太早了,只要這個女人還在我們手里,我們想怎么對待就怎么對待。”頓了下,揚頭看了一眼前面的駕駛座道:“你說是吧,狼哥。”隨著他話音落下,駕駛座的車門碰的一聲被甩上,接著便見一個高大的人影像一座山似的從旁邊罩過來。 謝奕辰緩緩轉頭,視線與對方對上的瞬間,一股涼意莫明從腳底竄起。他記得這張臉,雖然十年前的那天看得不甚清晰,但是那瘆人的眼神還是讓他猶如回到了當天。狼人在離他大約三米遠的地方停下來,一邊把玩著手里的匕首,一邊朝他打量。“樣子看起來長大不少,就是不知道膽子是不是也長了。”他的語氣輕描淡寫,仿佛跟某相久別重逢的友人敘舊,但只有謝奕辰知道,他這是赤裸裸的諷刺。因為十年前的那天,他才看了他一眼就渾身不能動彈,最后落得幫人背黑鍋的下場。心里情緒激涌,謝奕辰的拳頭也跟著攥了起來。看到他蓄勢待發的樣子,狼人鼻孔里發出一聲輕笑,漂亮的將匕首挽了個花。“讓你帶的錢帶來了沒有?”此時的謝奕辰也已經冷靜下來,語氣平靜的道:“帶來了,就在汽車的后備箱里,不信你可以自己去點。”聽到這話,狼人立刻朝關立揚使了個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