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奕辰點點頭:“那就拜托你了。”和謝奕辰通完話,陳錚一邊坐在石頭上喝水一邊觀察著周圍的地形。他當兵的時候就是偵察營的,曾多次漂亮的完成過上級交給他的任務,論起偵察經驗,這里只怕沒有一個人比得上他。果不其然,借著明亮的太陽光把周圍的環境看清之后,他立刻拿起筆在地圖上畫了兩個叉叉。“劉隊,我覺得嫌犯很可能帶著人質藏匿在這兩個地方。”旁邊劉隊長朝他畫叉叉的兩個地方一看,不禁贊同的點了點頭。“對,這兩個山頭看起來地形比較險峻,植被也非常濃密,如果他真的藏在這里,在沒有警犬的情況下,我們確實很難發現。”陳錚又喝了一口水,擰緊瓶蓋道:“既然這樣,那就讓同志們著重搜查這兩個地方吧,剛才謝先生打電話過來,另一個綁匪又在打電話要贖金了,還要求他提供離開的船只,可能是準備跑路。”劉隊神色立刻嚴肅起來:“怎么能讓他們這樣從我們眼皮底下溜走?我馬上加派人手,著急搜索這兩個山頭。”他正氣凜然的說完,轉身便雷厲風行的行動起來,將人員指揮調度一番,集中警力搜索陳錚在地圖上標出的那兩個地方。與此同時,藏匿在山洞中的狼人也正用望遠鏡觀察著下面的形勢。這個山洞確實是他以往用過的落腳點,曾經幫他躲過了警方的好幾次搜捕,本以為這次也能成功度過,沒想到情況卻沒有他想的那么順利。關月汐被他用繩子綁住手腳丟在身后的山洞里,看到狼人在這里躲了這么長時間,警方卻還是沒有找過不,不禁有些著急,時不時嗚嗚叫兩聲。眼看警方的人離他所在的位置越來越近,關月汐又不停的嗚嗚叫,狼人不耐煩的回頭朝她兇道:“閉嘴!”關月汐安靜了下,一邊想該用什么辦法吸引警方的注意,一這試著用合理的呼吸方式讓自己保存體力。就在這時,她突然聽到山下似乎有聲音離他們越來越近,其中還夾雜著什么人傳達指令的話語。她心里頓時一喜,用腳在靠近洞口的地方蹬了幾下。洞口本就堆積著不少沙石,被她一踢就有些朝山下滾去,引起了狼人的注意。兇狠的中年男人陰惻的回過頭,看到關月汐躍躍欲試的表情,立刻從小腿上抽出匕首,朝關月汐的大腿上用力扎了一刀。“嗚嗯——”關月汐痛得冷汗直冒,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下來。看到她痛苦的樣子,狼人臉色毫無變化,把匕首抽出來用口袋里的布小心翼翼的擦一擦,從容的插回了小腿上。“別想玩花樣,如果你有什么動作的話,下一刀就是捅在你胸口了。”關月汐本來沒想激怒他,剛才踢腿也是下意識的舉動,沒想到會引來狼人這樣的對待。狼人說完話,又淡定的轉身拿起望遠鏡朝山下看了看,發現警方果然沿著山路走上來后,立刻轉身把關月汐從地上扯了起來。他的動作極為粗魯,讓受傷的關月汐痛得渾身一抽,嗚咽的聲音不受控制從嘴里泄露出來。狼人卻像沒看到似的,直接拽著她的胳膊朝前走去。讓關月汐沒想到的是,這個山洞里面竟然有一條狹窄的縫隙可以通到外面,關月汐一瘸一拐的跟在男人身后,忍痛從縫隙中擠出來,便又被拖到了山的另一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