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小時候有兩年多的時間是跟關月汐一起度過的。那時候的關月汐還是個七八歲的小女孩,長得又黑又瘦完全看不出來成年之后竟有這等相貌。想著,他目光定定的朝關月汐臉上看了幾眼。發現這女人的五官長得很精致,一點都不像小時候那樣干癟,脖子和手腕上露出來的皮膚更白嫩得不像話,像是一掐就能出水似的。他的喉結不由滑動了兩下,目光也染上幾分灼熱,充滿侵略性的朝關月汐看著。關月汐自然注意到了他臉上神色的變化,依舊慢條斯理的吃著東西,直到發現關立揚擰上瓶蓋,似乎想向自己靠近,才突然開了口?!澳慵热换亓藝瑸槭裁床蝗フ夷惆謰尯完P月菲?就算關家現在破了產,也不至于讓你淪落到成為bangjia犯的地步。”關立揚怔了下,繼而邪邪一笑,用意味深長的目光盯著她。“關家破產的事,似乎跟你有關系吧,那個叫謝奕辰的男人幫的你,對不對?”關月汐眉頭一蹙,轉頭正色看著他:“我從來沒想過讓關家破產?!标P立揚輕哼一聲,用無所謂的語氣道:“別緊張,我爸那間公司遲早開不下去,這件事我早就知道,你和謝奕辰不過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?!标P月汐沉默著沒有說話,把吃到一半的盒飯放到一邊,用手背把嘴角擦了擦。哪怕是被人束縛住手足,她的動作依舊優雅得體,面容也不見一絲慌亂,吃完飯后便靜靜的坐在原地,神情若有所思似乎在想著什么。關立揚雖然對她起了心思,卻也并非不管不顧的人,聽到外面屋子里傳來一陣響動,便又用繩子把關月汐捆好,走了出去。來到外面,正好看到男人把喝完的礦泉水瓶丟到屋子的角落,而后像大爺似的癱坐在了椅子上??吹剿鰜?,狼人立刻抬眸從眼角看了他一眼,然后伸手從口袋里掏出一樣東西來。“到這個地方,給姓謝的和陳家人打電話。”關立揚走過去把東西接過,發現是一張寫個地址的紙條??辞宄笠苫蟮溃骸斑@地方離我們有二十幾公里,你是想跟他們兜圈子嗎?”狼人陰惻一笑,看著他道:“你按我說的去做就行,先讓他們把一億贖金準備好,等到明天我再給你另一個地址?!标P立揚雖然是個混球,但干的都是些打家劫舍的粗活兒,像這種與公安人員兜圈子,把人耍得團團轉的事情他也干不來,于是也懶得費腦筋。只道:“一億贖金是不是太多了點?就算他們真的拿來了,我們也弄不走??!”狼人看他的眼神頓時變得有些不耐煩:“讓你去你就去,問那么多干什么?”關立揚素知他脾氣不好,連忙賠笑道:“好好好,我這就去,吃的東西就在門邊的桌子上,到時候你餓了自己去拿?!边@么遠的路程,他可能一時半會趕不回來。狼人從眼角瞥了他一眼,算是聽到了他的話。交待好之后,關立揚也沒再多話,走到門外發動那輛不起眼的皮卡車,朝著狼人地址上寫的地方開去。太陽升起的時候,陳錚終于從那棟樓上下來了。謝奕辰和陳鐸在不遠處的空地上看著他走近,立刻問道:“有什么發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