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雖然紈绔,但也是有脾氣的,平日向來被人前呼后擁,什么時候受過這種恥辱,氣憤的看著謝奕辰道:“謝總,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謝奕辰則看都不看他一眼,直接越過他沖間房間里,拐過衛生間,便見關月汐全身軟綿綿的躺在床上。他一眼就看出她被下藥了,目光陰冷的朝吳三少看了一眼,上前用被子將她蓋了起來。“別怕,我來帶你回家了。”聽到謝奕辰的聲音,神志不甚清醒的關月汐立刻睜開眼睛。“謝奕辰,你怎么來了?”她的聲音嬌軟無力,聽得謝奕辰一陣后怕,實在不敢去想,若他今天沒趕過來,等待關月汐的將會是什么。他進入房間后,陳鐸則一直守在房門口處,一進阻止吳三少逃跑,二是怕有外人闖進來。不管怎么說,單身女人因相親被男方猥褻都不是好事,如果這件丑聞傳出去,對關月汐造成傷害是肯定的。謝奕辰把關月汐從床上抱起來時,吳三少正狼狽的在床邊穿衣服。他先前只想著風流快活,哪里會想到半路會殺出兩個閻王,現在就算想跑也不容易了。看他背著身提褲子,謝奕辰又一腳踢在他屁股上。吳三少摔了個狗吃屎,剛想從地上爬起來,又被謝奕辰踩在腰上。“敢把主意打到她頭上,你就等著吳家從京城消失吧。”一聽他的話,吳三少差點哭出來:“謝總,謝總饒命啊,我事先真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,如果知道,就算借我個膽子我也不敢啊!”謝奕辰一聲冷哼,讓關月汐靠在他胸口,便大步朝門口走去了。門外已經被陳鐸清場,看到謝奕辰抱著人出來,他立刻跟上來道:“怎么樣?人沒事吧?”謝奕辰搖搖頭,接著目光銳利的一轉,看著他道:“關月汐怎么會跟他在一起?”陳鐸摸了摸鼻子,實在不好說這是欒靜替關月汐安排的相親。看他一幅不好啟齒的樣子,謝奕辰也隱約猜到了是怎么回事,從電梯出來后,就直接上了自己的車。陳鐸站在車外看著他:“今天事情會變成這樣,確實是我的疏忽,但我們家對月汐真的沒有壞心。”謝奕辰根本不想聽他解釋,低頭看了關月汐一眼,就直接把車門關上,把陳鐸擋在了外邊。看到黑色的汽車揚長而去,陳鐸有些氣餒的嘆了口氣,拿出電話給欒靜打了過去。另一邊,關月汐被謝奕辰帶回家后,就馬上叫了江月白過來給她治療。驗出她血液里的藥物成份,江月白立刻給她開了相應的解藥。吃下解藥之后,關月汐不一會兒就陷入了沉睡,謝奕辰在床邊等了一陣,確定她沒有大礙后,才憐惜的在她頭上吻了吻,從房間里退出來。江月白自然沒走,看到他從書房上走進來,立刻道:“這究竟是怎么回事?那天我們打電話去療養院問的時候,關月汐不還是好好的么?”謝奕辰默了片刻,拿起手機給方謹打過去,讓他查了查陳鐸最近的去向。等他把電話掛斷,江月白立刻道:“你查陳鐸做什么?難道這件事跟他有關?”謝奕辰搖搖頭:“我懷疑關月汐的身世跟陳家有關。上次她跟陳鐸見面之后她就跟我說過,陳鐸說關月汐的樣子很像他們家的一個親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