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邊默了下,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,隨便說了幾句就轉移話題道:“對了,今天怎么會突然打過來,是有什么事情么?”江月白撫著眼鏡,裝作漫不經心道:“確實有點事情想問你。聽說我有個朋友的爺爺在你們療養院,最近好像身體不大好的樣子,我想過去探視,不知道方不方便。”“哦?你朋友叫什么?我幫你查查看。”說話時,那邊已經傳來鍵盤敲響的聲音。“關月汐。”“關月汐?”羅思明不由愣住。“怎么,你認識她?”雖然已經在謝奕辰的平板電腦里看到了他的身影,江月白還是故作不知的問道。羅思明沉吟了片刻,便把他跟關月汐認識的經過講了下,道:“關老先生的情況目前已經穩定了,如果你想來探視隨時可以過來。”江月白點了下頭,似乎隨意的道:“那就好,前段時間聽說老人家的情況,我們都挺替月汐擔心,正想去她家里看看呢。”羅思明猶豫了下:“關小姐不是去外地了么?那天我送她去跟關老先生告別,她說要離開這里。”“離開這里?”聽到這話,江月白詫異的跟謝奕辰對了個眼。“對呀,不過離開之前,有個姓陳的律師突然來找她,好像跟她挺熟的樣子。”“姓陳的律師?”這一問,便問出許多意想不到的事情,讓對面的謝奕辰也露出狐疑的神色。直到掛斷電話,江月白還有些不解:“姓陳的律師,跟關小姐還是認識的,會是誰呢?”謝奕辰略一思索,便篤定的說出兩個字:“陳鐸!”“陳鐸?就是那個傳說戰無不勝,在法庭上從來沒有過敗績的陳家大少么?”謝奕辰卻并未回答他的話,蹙眉沉吟了會兒,便直接拿起電話。看他急不可待的樣子,江月白不由挑了挑眉,緊張的心情也跟著放松下來。他之所以跑這一趟,完全是怕謝奕辰真的向夏家出手。他已經對不起夏欣然,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她再被這家伙折騰,于是就利用校友的關系,從羅思明那里鉆了個空子。謝奕辰的電話很快便被接通,陳鐸的聲音聽起來沒有一絲異樣。“謝總,好久沒聯系了,最近還好嗎?”他的聲音低沉有力,語氣帶著律師獨有的韻律,讓人聽著就覺得非常舒服。謝奕辰也沒有拐彎抹角,直接道:“你最近是不是見過關月汐?”陳鐸一笑:“真是什么事都瞞不過謝總的眼睛,我最近是在郊區的療養院見過關小姐一次,當時她急著離開,我就順便載了他們母子一程。”謝奕辰眉頭輕輕蹙起:“他們去哪里了?”陳鐸似乎有些為難:“這個我就不清楚了。當時到市里關小姐就讓我把他放下了,關于他們的目的地我也沒有細問。”謝奕辰顯然不信他的話,但又搞不到什么借口繼續逼問。“那麻煩你了,如果有任何有關她的消息,麻煩你第一時間通知我。”陳鐸語氣依舊隨和:“好的,有他們的消息我就親自過去告訴你。”掛斷電話,他沒著臉色考慮片刻,馬上給關月汐打了過去。這時關月汐和欒靜已經在回家的路上。熠熠玩了大半天,吃飽后坐在車里搖一搖,就靠在她身上睡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