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約是失血的原因,她臉色顯得有些蒼白,穿著病號的樣子看起來有點可憐兮兮的。謝奕辰沒忍住,伸手朝她撫去,手掌輕輕落在她臉頰上。關月汐頓時愣住,有些詫異的望著他。兩人正互相看著彼此時,病房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,夏欣然從外面探進頭。看到屋里情況,頓時覺得自己來得不是時候,咳了一聲。“那什么,你們有話慢慢說,我先在外面等著。”關月汐連忙朝后退了退,和謝奕辰分開。氣氛正好的時候被人打擾,謝奕辰倒是有些不爽,但看在是關月汐朋友的份上,他也沒說什么,還朝夏欣然點了個頭。夏欣然有些意外的看著他,直到他轉著輪椅走出病房后,才從門外進來。“我說,你們倆到底怎么回事?不是說對他沒感覺嗎?怎么還差點親上了?”關月汐頓時臉一紅。“哪有親上?你別瞎說!”看她紅著臉爭辯,夏欣然立刻曖昧的笑了笑。“還狡辯,以為我看不出你們之間的氣氛嗎?”關月汐也覺得剛才的氣氛有些微妙,于是沒在這個話題上繼續,只道:“你怎么過來了?熠熠呢?”夏欣然身上穿著白大褂,雙手插在兜里道:“熠熠在家呢,有梅姨看著你放心好了。”想了下又蹙眉道:“聽說你發生車禍了?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關月汐臉色也沉下來,把今天上午被郭明澤追在后面攆的經過說了一遍。聽說小昀當時也在車上,夏欣然氣得咬牙。“這個人渣,當時就該撞死算了!”關月汐也對郭明澤很有看法。幸好郭震華留來的遺囑里,并沒有將郭氏交給他繼承。這樣的人,怎么能當領導呢?!“小昀沒事吧,我去看看他。”關月汐搖搖頭:“聽謝奕辰說他只受了點輕傷,沒什么大問題。”在關月汐母子先后入院時,郭明澤也同一家醫院里接受治療。他和郭薇都受了輕傷,警察趕到對他進行測試時,發現他屬于重度醉駕,立刻對他下了拘留通知。到醫院進行簡單的包扎后,便立刻有警車過來接他,把他帶到拘留所里去了。郭薇的一只手在車禍中骨折,經過檢查后,院方讓她留院觀察幾天。郭明澤走了不久,她的病房便被人從外面推開。看到走進來的人,郭薇立時頭皮一緊,整個人都繃起來。“大哥,你怎么來了?”郭召謙慢慢走到病房前,朝她吊起來的手臂看了看。“聽說你骨折了?”郭薇發怵的看著他,點頭道:“不過是小傷,大哥就不用麻煩你來看我了,還是快回去工作吧。”不知從什么時候起,她就對這個看起來溫文爾雅的大哥有種莫明的恐懼。無論他笑得多溫柔,他說話的語氣多么寵溺,她還是看著他遍體生寒。“不事,公司的事情都差不多都處理好了,再說不是還有唐姨幫忙嗎?”聽到他的話,郭薇又下意識往后縮了縮,整個人貼在床頭。郭召謙卻像看不出她在害怕,低頭仔細朝她臉上看了看。“你看起來臉色不太好,是不是嚇著了?”郭薇怔了下,搖搖頭,又連忙點點頭。“發生這樣的意外,怎么能不嚇著呢?”“意外?”郭召謙望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