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之后,秋然掛斷了電話。
一切都解決了。
跟著王老進去做一個檢查吧。
聞言,我點了點頭。
既然秋然解決了那也就不需要我了。
而且這本來就不需要我。
我所能夠做的,也不過是起到一點點的聯(lián)系作用。
更何況,林婉打過來電話是因為我的緣故。
按道理來說應該也是我解決。
但是,一切都已經(jīng)被秋然解決了。
在某一刻我甚至會覺得自己是一個廢物。
什么都做不了,什么都做不好。
甚至還會是一個拖累。
可是,比這更重要的是我要弄懂自己。
身上究竟發(fā)生了什么?
我的精神疾病難道越發(fā)重了?
可為什么我自己并沒有什么感覺?
我感覺自己的現(xiàn)在還算是正常。
除了時常有一種特殊的感覺。
總覺得這個世界一切虛假之外。
別的其實很正常。
當然,我也不會說因為這個,就全盤的否定。
一切都需要事實證據(jù)。
必須將證據(jù)擺在我的眼前,我才能夠確定一些東西。
所以說去和王老做一個檢查也是逼不得已。
王老聞言,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,隨后招了招手。
自己一個人轉(zhuǎn)身走去。
我趕忙跟上。
十分鐘后他坐在了一個張桌子上。
皺著眉頭看著我剛剛檢查出來的各項數(shù)據(jù)單。
以及我所做的各種測試題。
最終他靜默的看了我一會。
隨后示意了一下秋然過去單獨說。
我不知道他們談了什么,為什么又要瞞著我。
但我心中卻有一種迫切。
那是一種想要知道是一切,但是又被別人瞞住的好奇。
但我不敢輕舉妄動。
主要是我覺得這樣有些不禮貌。
我打算等離開之后找秋然親自問問。
不一會兒秋然回來了。
看一下我的眼神有那么一絲怪異。
但是他表面裝的很好,幾乎沒有任何的異常。
如果不是我對她太過了解,想來也是不會看到他眼中一閃而過的那么異常。
有問題,一定有問題。
具體發(fā)生了什么?
還是說我的病情已經(jīng)加重到不可避免的地步?
必須要死嗎?
不然的話應該不會不讓我知道。
還是說我猜的一切都是真的?
世界都是虛假?
明明我自己也清楚了,這就是一個玩笑話。
是我臆想而已。
怎么可能和這個有關?
可是又有哪里有些不同?
還是說這一切只是我過于敏感?
分不清,我真的分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