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二叔的眼睛更加深邃。
不過他卻沒有立刻的開口。
反而是狠狠的看了我一會兒。
隨后才繼續說道。
“你就不后悔回國嗎?
如果你還在國外的話,你就不一定會得這個病。
所能夠享受到的資源,也不是在國內可以比的。
很多東西,你都追用得上最好的,也不會有人對你下絆子,更不會有人拿著愛你的名義折磨你。
這些其實我一直都知道,只不過這條路是你自己選的。
我也就不會對你的路指手畫腳。
但是現在,據我調查的消息看,你最多也就只能再活半年了吧。
那個,我派來治療你的醫療機構的人你應該也已經見過了吧?
跟我走吧,去國外。
我可以各方面都給你最好的資源,就連醫療,也是同樣。
我不敢說一定可以給你治好,但是得到一定程度的緩解,可以繼續的延長壽命,幾乎是可以做到的。
你所需要的僅僅只是和我去一趟國外而已,這聽起來應該不過分。”
說完,二叔就帶著一點希冀的看著我。
聞言,我卻是沉默了。
果然是二叔嗎?
雖然已經有了那么一點點猜測,
可是當二叔自己親口承認的時候,我的心中還是劃過那么一絲特殊的暖流。
其實我并不清楚二叔和我具體有著什么樣的關系。
他又為什么要帶著我離開國內去我國外?
又為什么又對我有了一定的關系?
這些都好像是一個未解之謎一樣縈繞在我的心頭。
只不過我并沒有太長久的沉迷于此。
思考這些本就是別人不愿意讓你知道的東西,會影響你自身的生命難度。
我向來是一個很討厭麻煩的人。
很多東西都不愿意深入去想,不是因為我想不通,而是我覺得那樣沒有意義。
就比如在這件事情的思考上。
在缺乏必要條件的情況下,我就算是對這些橫加揣測,最終所能得到的結果又是什么?
其實這一點誰都說不準。
我甚至以為我才是他的親生兒子。
我本身是一個金融大亨的子嗣,甚至我那次去的爸爸媽媽都只是我的養父養母。
但是,這些都只不過是我的臆想罷了。
是真是假誰又清楚?
而且這件事到現在其實已經沒有人在乎。
我早已經過了那個認準前的時代。
現在的年紀對我來說,雖然不至于說將金錢全部當做糞土。
可終究沒有那么重要。
甚至就算是我有了錢也第一時間會投入到慈善事業。
我要那么多錢并沒有什么作用。
甚至,唯一的作用就只是讓錢盡快的花出去。
而且說一句不好聽。
我自己其實已經沒有什么能力去管理那么多的錢了。
好吧,這些都只是我自己的臆想。
我到現在就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二叔。要說自己已經后悔了嗎?
可是事實情況恰恰與此相反。
我依舊是不后悔自己的選擇。
本就是自己選的路。
哪怕是苦的,哪怕是一路走來血肉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