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要面臨這樣的狀況了嗎?
人總是充滿無奈。
剩下的也就只能在流年中,回憶過往自己的樣子。
哪怕是再多一點,自己以后都是見不到了。
甚至是想要回到兩年前的狀態(tài),我都覺得有些不可能。
不過雖然是大了一些,但也不是不能穿。
而且還別說,林婉的審美一向在線。
衣服還是挺好看的。
配在我身上,如果不是那張臉有些破壞氣氛的話。
其實倒也是格外的搭配。
誰讓我的身高擺在那里?
哪怕是衣服有一些不搭,配上我的氣質(zhì)也還算可以。
我給自己戴了一頂帽子。
一直以來的治療,雖然不讓我爸像別的癌癥病人那樣化療掉光了頭發(fā)。
可終究還是受到了一點影響。
最近已經(jīng)是有些稀疏了。
當(dāng)然,這些都是細(xì)枝末節(jié)的小事。
其實戴假發(fā)也可以活的很好。
說不定,以后連挑假發(fā)的人都是林婉的。
只希望我能夠活到那個時候。
也許在我的生命歸零之前,頭發(fā)不一定歸零。
穿戴整齊之后我就開始出門了。
雖然你就是走幾步喘幾步。
可多運動一下,其實對身體還是有些好處。
我給自己加了個油。
隨后就向著最近的公園走去。
那邊有一點點健身的器材。
我也好活動一下。
我這腰椎整日里坐著。
平常倒是感覺不到什么。
一到晚上其實還是有些不舒服的。
剛好活動活動。
剛到公園,我就看到了兩個大爺?shù)南缕濉?/p>
只不過,下棋的兩個大爺并不能夠引起我的注意。
讓我有些目不轉(zhuǎn)睛的是,站在大爺身后看棋的人。
陸少游?
已經(jīng)許久不曾見過這個人。
甚至都快要忘記。
不對?忘記是不可能忘記的。
大學(xué)4年的交惡,即使是回來后也是處于敵對狀態(tài)。
還要過去嗎?
這一瞬間我居然產(chǎn)生了一種退縮的想法。
那不是因為害怕。
而是因為對于某些厭惡的事情,天生的退避。
可想了想其實也沒有必要。
如果發(fā)生沖突。
我就直接倒下訛他。
我現(xiàn)在的狀態(tài)可是真的能夠訛他的。
我已經(jīng)不是以前那個任人欺負(fù)的我了。
畢竟要欺負(fù)我,說不定還可以給林婉撈一套房子。
我直接走了過去。
不過我并沒有故意去引起陸少游注意。
就是稀松平常的從旁邊路過,然后走向了漫步機(jī)。
“廢物,你怎么在這里?”
讓我沒有想到的是,陸少游依舊在沉迷在看其中。
可是一道女聲卻是對我出任羞辱。
這個聲音我無比的熟悉。
就是林婉的那個閨蜜柏雪。
她是跟著陸少游一起過來的。
我抬頭看向她,卻發(fā)現(xiàn)她此刻站在不遠(yuǎn)處。
正一點厭惡的看著我。
呃,怎么說呢?
興許是因為,人孤獨的太久,又或是臨近生命的終結(jié)。
此刻看著這個,出言挑釁的人。
倒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般憤怒。
反而是笑了一下,出聲說道。
“好久不見。”
柏雪顯然愣了一下,可隨后又恢復(fù)了那一副狀態(tài)。
“呵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