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這個人究竟是誰?
我一時間有了幾個選擇。
但要我完全確定了其中一人,我還是有些難以抉擇。
第一反應我當然是認為,是我在國外的二叔。
畢竟,這樣的醫療機構的專業人員,來自國外,應該是和二叔有些關系。
第二反應,則是秋然或者說林婉。
他們今天才當著我的面,神神秘秘的商量著什么事情。
有沒有一種可能?
他們是私下里處理了這件事,而不想讓我知道?
我不大清楚,但是我此刻卻是明白。
現在我并不能夠直接的做出選擇。
不過僅僅猶豫了一會兒,隨后我便繼續說道。
“這依舊是要等到我征求愛人的同意之后,才能夠給您準確的答復。
不是說你想要對我進行治療,我就會同意的,這也是一件雙向的事情,而不是說我僅僅只需要做出自己的選擇就可以,或者說只需要您那邊同意就行。”
聽到我的這句話,劉桂芳沉默了。
猶豫了一會兒才點了點頭。
“我明白了,祥恒先生,這是我的名片,您收好,后續有任何的問題都可以找我。”
“我會在這所城市停留一個星期左右。
期間只要您有任何的想法或者疑問都可以過來問我,如果電話說不清楚的話。”
我點了點頭。
最后才徹底離開。
我收著這張名片。
將它塞進了我的衣兜。
這里離家并沒有很遠。
畢竟我們也才走了不過十幾分鐘。
就算再加上我從家里跑出來的那段時間距離,一共也只不過需要20分鐘就差不多走到了。
20分鐘后我回到了家里。
直接就回到了書房。
不是因為我有什么靈感,而是我想要理清楚這件事情的思緒。
一切都來的有些莫名其妙,讓我總感覺其中有什么我所不知道的事情。
現在已知的條件是,有人委托劉桂芳對我進行治療。
而劉桂芳,因為委托對我進行了調查。
最后根據我的案例發現了其中的特殊之處。
最終才來到國內,對我進行了直接性的拜訪。
所以這其中一定是處于一個時間差。
往前倒推,定然是在一周或者兩周之前,就有人對他進行了委托。
那么我發病的時間是在什么時候?
也差不多就是在這一段時間。
或者說,有人在比這更早的時候就委托了劉桂芳。
畢竟,從國外來到國內需要時間,對我的調查需要時間。
發現我的特殊情況對他們的病人進行觀察處理,同樣也需要時間。
綜合來看最起碼需要半個月以上。
而在半個月之前,誰能夠察覺到我可能有異樣?
我的病癥發病,有的時候連我自己都難以察覺。
可這個人卻能夠做到未卜先知?
還是說我實在是精神太過的敏感?
我并不清楚,但是一個人影卻緩緩出現在我的腦海里。
那就是秋然。
她比較特殊。
特殊的原因主要是因為,她總是能給我帶來一種神秘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