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我這種狀態持續了到底多久。
可能是一個小時,兩個小時,或者是更長的時間。
等到,保姆再次敲響我的門的時候。
我才從這是一種特殊的狀態中回過神來。
我并不清楚我自己怎么了。
也許是陷入了自我懷疑和否定。
亦或是懷疑這整個世界,它的運行機制是否都是如此?
“先生吃飯了。”
保姆在門口,拍了拍門對我說道。
我點了點頭,隨后輕聲應了一句。
“好?!?/p>
隨后我就起身出了書房。
其實此刻我還是處在一種機械的重復的行為。
我并沒有一個完整的,想要知道怎么做什么的想法。
此刻我的大腦還是處于一種空洞的狀態,什么都沒有想。
當我坐到餐桌上的時候,才看到林婉已經坐到旁邊了。
她看著我的眼神依舊還帶著幾分陰郁。
似乎還沒有從那種狀態中,恢復過來。
也正是這陰郁的眼神,讓我的眼睛恢復了幾分聚焦。
我看著林婉,猶猶豫豫中忽然吐出幾個字。
“值得嗎?”
我并不清楚為什么要這樣問。
明明之前我就已經,對這個問題給出了答案。
我認為是不值的。
可放在林婉那里,我想應該也是不值的。
可為什么她要做的如此堅決?
林婉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,可眼中那許久不曾變過的陰郁,在一瞬間確實有了某種特殊的變化。
這種變化,我許久已經見過。
而第一次見到的時候,還是在大四的時候。
那是我和林婉說分手的時候。
她的第一個眼神變化就是這樣。
想來當時應該還有幾分不可置信。
畢竟我們當時是整個學校都在傳的神仙眷侶。
哪怕是我們自己都是這樣認為。
我們彼此都認為我們可以相伴共同一生。
當時我們彼此最喜歡說的情話是,白頭若是雪可替,世上何來苦心人?
我們是堅定了自己的行為的。
不會有什么他朝若是同淋雪,此生也會共白頭的悲戚。
可是一切都來的那么突然。
突然的我們彼此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。
不對,其實我是已經做好了一切打算的。
尤其是當二叔將著選擇放在我面前的時候,
我真的想了好久好久。
一邊是林婉的夢想,一邊是我要離開林婉三年。
沒有人知道當時我有多么的糾結。
那一種介乎于為了我和為了林婉之間的糾結,一度讓我的精神有些發狂。
在某一個夜晚,我甚至試圖去用高度的酒精去麻痹自己。
然后去強迫自己在夢中做出一個讓自己可以滿意的選擇。
可最終的答案卻是,我根本就做不到。
答案,從來都不在夢里。
夢里所得到的答案永遠都是自己內心的映照。
亦或者是大腦意識表層所能夠體現出來的。
從那一刻開始我就明白。
當我猶豫的時候,其實我就已經做出了選擇。
我在自私和幫助林婉之間,選擇了幫助林婉。
不然的話我就不會有任何的猶豫。
因為自私是人的天性。
我的第一反應就應該是,選擇和林婉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