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因為我的動靜鬧得太大,驚醒了暫住我家的保姆。
她披著一件外套,睜著惺忪的睡眼。
開開一刀縫隙的門,有些疑惑的看著我。
“先生,您這是怎么了?有什么事情嗎”
我見到她心中松了一下.
起碼這能夠證明自己并沒有死去,這里也不是死后的世界。
畢竟保姆,看起來無病無災的。
怎么可能和我一樣就突然死了呢?
想到這里,我才輕聲開口說道。
“見到太太了嗎?”
聽到我這句話,保姆愣了一下,隨后搖了搖頭說道。
“太太不在您的房間里很一同休息嗎?”
聽到她這樣說話,我的心中頓時一沉。
林婉不見了。
她能去哪里啊?
這里就是她的家,就算是她覺得我是累贅,可也不應該將我直接拋棄在這里吧!
畢竟她的公司,她的關系,她的親人,等等一切都幾乎是在這里的。
換句話說,這里就是她的根,她走不掉。
如果說不是離開這座城市的話,那么林婉的離開,其實是毫無意義的。
見我的面色有些不好看,保姆也好像是意識到了什么,開口說道。
“先生的意思是,太太不見了可是這怎么可能?大半夜的,太太又能去哪里?”
就在她開口的時候,忽然間大門響了。
我們抬頭看去,卻發現此刻門忽然動了一下。
下一刻,一道我分秒都想的身影出現在我的視線里。
是林婉,我的心中頓時松了一口氣,可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陣后怕和憤怒。
我多么怕,林婉真的不在了啊!
我真的是怕到了骨子里,再見不到林婉一面。
盡管從狹義上來說,和別人分別的時候,一定是已經見過了最后一面的。
但是不知不覺之中的最后一面,難免會讓人有些遺憾的。
不知不覺的我的眼淚就落了下來,不爭氣的,我就慢慢走到林婉面前,讓后一把將她拉入懷里。
林婉被我這舉動弄得有些蒙了,一動也不動的站在那里。
直到片刻之后才反應過來我在做什么。
她小心翼翼的,將手放在我的背后輕輕拍打。
“沒事,我在,我一直都在。”
我自顧自的發泄著自己的情緒。
可同時我也是有一些痛心。
因為我在林婉身上聞到了淡淡的煙草。
她是因為壓力過大而出去抽煙了嗎?
是因為我的問題嗎?
我真的是非常抱歉。
我也不想要得這癌癥了。
但是沒有任何辦法。
天災絕癥,世事無常。
我永遠都沒有料到,以往在水滴籌里遇到的病癥有一天會發生在我身上。
也許,當我確診的那一刻,我可能是有些輕松的。
因為我覺得我是要解脫了。
不同的時候有不同的選擇和想法。
現在我在看以往的選擇。
總覺得是有些遺憾和不甘。
我對不起林婉。
以至于讓她為我擔心。
大半夜的出去抽煙。
以前的林婉最討厭煙味了。
這一點我記得尤為清楚。
也正是因為這一點,
我在林婉面前向來是不抽煙的。
可有一次,終究還是被他發現了。
那次我在公園坐了著抽了一夜的煙。
渾身上下的煙味兒都已經淹入肺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