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需要照顧的人是林婉。
而不是因為別的一點事情,就產生一些負面想法。
“走吧,聽說江城的大閘蟹最好吃,一起去吃一點?”
“你不是不能吃嗎?”
林婉詫異的看著我。
“我是不能吃,但是并不影響你吃。
我在旁邊給你剝蟹殼,你可以多吃一點。
讓我們短暫的忘記這不愉快的事情?!?/p>
林婉聞言,嘴角的笑意再也遮掩不住。
對于女生來說,
哪有那么多記在心上放不下的事情。
只要請她吃點好吃的,她立刻就會笑出聲來。
一家高檔餐廳。
我們點了滿滿一桌的菜。
其中最主要的一份就是大閘蟹。
我并沒有怎么吃。
因為多數都是我不能吃的菜。
不過為了照顧我,林婉還是點了一些比較清淡的。
但是我本人并不餓,而且我可是有著另外的工作。
只見我手上戴著透明手套。
一點一點的為林婉剝蟹殼。
當然,在這種餐廳之中,
肯定是有安排專人處理這些事情的。
但是他們做的又怎么比得上我做的呢?
我和林婉是夫妻。
這本就是一種浪漫上的事情。
怎么會因為,覺得麻煩,就交給別人呢?
林婉張著嘴,時時刻刻等著我投喂。
當然我也喜歡這種感覺。
照顧林婉,似乎每1分每1秒都讓我有一種超脫于生理需求之上的快感。
可能,我將這當成了我畢生的事業。
不過這句話聽起來有些夸張。
總而言之,言而總之就是只要林婉好,我什么都好。
只不過很可惜的是,像這樣的日子,也不知道我還能夠過多久。
腦癌,就像是一顆定時炸彈。
在我的腦海里,一直發出滴滴滴的聲音。
提醒著我時日無多。
時刻警告著我,死亡愈發逼近。
這不是人類目前的醫療所能夠解決的。
我是一定要死的。
也許是這個月,也許是下個月。
甚至也有可能是今天晚上,某一個瞬間我就會突發疾病。
這誰又能說的準呢?
即使是鈔能力,在這種疾病面前,有的時候也顯得十分無力。
不過相對來說,我已經活的足夠久了。
即便是腦癌晚期的情況下,我又續命了一年。
甚至是完完整整的在外面可以活動。
雖然說并不能進行一些劇烈的運動,甚至可以說是,半個殘疾人。
但是我已經十分滿足了。
尤其是現在,我已經覺得全天下沒有什么人比現在我更幸運的。
“寶寶,你也吃?!?/p>
林婉一邊等著我投喂,一邊在我旁邊說了一句。
那口鼻之間呼出的氣息,吹的我耳朵癢癢的。
我回頭親了她一口,林婉的嬌羞勝過一切。
“我不能吃?!?/p>
“我是說那些,不過你放心,遲早會讓你重新吃上的?!绷滞袷粥嵵氐恼f道。
“哈哈,是嗎?”
我在旁邊打了個哈哈。
這些都只不過是我們衷心的祝愿罷了。